話說到這份上,靜桐再不說實話,不是不把某人當成默雲軒的一份子看待嗎?她除了是鑄心山莊的人,也是默雲軒的人啊!是她靜桐的徒弟。
生活處處有驚喜,靜桐一說,南宮翧葶就想到其中的小孩一定就是自己打過兩次照面的怪女孩,大白天,她的樣子記得清清楚楚。
筆墨紙硯伺候著,南宮翧葶說特徵,師傅執筆畫下來。
「眼珠子是灰色的,她特喜歡冷笑,然後我還記得……」
靜桐眉毛一蹙,才見過兩面的人,這傢伙記得倒清楚。
「等一下,她右手虎口,有一個很大傷疤,像是被野獸咬的,對,沒錯,是這樣的。」
南宮翧葶拿起畫紙,看了好幾眼,師傅的畫工就是了得,畫得像極了,就是這個笑容,這精髓抓得太對了!
搶過她手裡的畫紙,靜桐看了看,這雙眼睛,似乎在哪裡見過,但記憶里並沒有這個人。
「師傅,你認識她?」
「不認識。」也沒可能認識,照南宮翧葶說的,女子比她還小,那麼她們以前見過的可能微乎其微。
「果然是個危險分子。」
「師傅,我們得想辦法主動找到她。」南宮翧葶覺得出擊才是解決一切最好的方法,只是她在暗,要把她找出來,不容易。
「或許我們可以設一個局,引她出來,然後師傅你藏在暗處,將她制服,你看如何?」
南宮翧葶的腦袋瓜是真的轉得很快,只是此招靈不靈再說,就算靈,做誘餌的人太過危險,小歐可是差一點就出事了。
「我會在想一想的,也要和雨竹她們商量一番。」
「也叫上我嘛,我可以給你們出主意的。」
「行。」不答應她也不行!就怕某人一衝動,自做主張。
聊完了撲朔迷離的暗器事件,靜桐轉而問起南宮翧葶在果園跟著蓮姨學輕功的事宜進展如何?
一聽蓮姨二字,南宮翧葶就頭疼,這長輩太難伺候了,還是胖嬸兒好,只要她認真幹活吧至少一句誇讚總也是能得到的,但蓮姨就不同了,無論你話幹得多細緻,她都能挑出毛病來,你要是反駁,她就會親自示範證明她說的是對的,心已被她蹂躪得不成形狀。
「天天綁著這幾根破鉛條,播種,給老樹檢查蟲洞上藥,摘十框果子,最重要的是,得忍受蓮姨的指教。」
靜桐偷笑,她能感覺到某人這陣子過得哀戚戚,「誰叫你得罪了蓮姨,她以前對我可不這樣,很溫柔的呢!」
師傅,你還往我心上插刀,不管,你要安慰我,安慰不好,我就死賴在這兒不走了。
「好啦,快放開我。」
「不要。」
兩手摟得緊緊,面頰相貼,南宮翧葶動了動臉,好溫暖,和師傅肌膚相親,真是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