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從她身上著手。許平淺笑地望著自己妹妹,「妹妹,以後哥要有問題,你也得幫幫我?」
「行啊。」
「翧兒。」靜桐喚了一聲,她莫名不喜南宮翧葶和許平走得太近,奈何人家乃兄妹,又能多說什麼,「快吃吧,菜要涼了。」
「靜桐說的是,你們一個個聊得唾沫橫飛,還讓人吃不吃飯了?」
蘭姿芮也開了口,讓大家又將精力放到眼前吃飯這件事上,許平想之前不是巴不得他快成家眼下怎麼感覺到她又不太樂意了,心思多變的女人,這個女人一定要多提防。
吃飽了飯,南宮翧葶帶著靜桐在莊子裡散步,消化積食。
戀戀不捨地望著她走遠,許平是想跟著一道兒的,可想到約了南宮煉討論鑄劍之術,只好作罷。和南宮煉的關係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不能前功盡棄。
眼前一花,還好被靜桐一把抓住,沒讓某人栽進草叢裡,她怎麼了又不是喝了酒莫非吃了飯後又犯困。
「你幹什麼呢?也不看著點路。」
粗心大意的!
「唔…人家昨夜沒睡好。」南宮翧葶拍了拍酸疼的後頸,八成是落枕了,還好痛得不厲害。
「要不,我還是去客房睡吧。」
「不要緊的。師傅就安心在我房裡睡著吧。」
她又不認床,定是匆匆趕回山莊,月城和臨川氣候有差,導致身體有些不適,做個拉伸舒展下筋骨就好。
精神了又立刻牽起靜桐的手,「我帶你認認人吧。」她說。
再接著,靜桐就被某人牽著,走了大半個莊子,小傢伙逢人就得意昂昂地介紹她師傅,讚美之詞一個一個往外蹦,一定要說得讓她師傅最後不好意思地捂上她的嘴巴才會停止。
舔了口,還是原來的味道。
「南宮翧葶!」
最近是越來越喜歡喊她的全名。是被她娘親傳染了嗎?
「你……你……」
師傅到底是溫柔有禮,說不出此等鄙俗的罵人話,南宮翧葶又成功占了回便宜,哼,師傅都不准她親親了,她舔一下又算不得親!
這個小滑頭。
算了,不與無賴計較。
許平見南宮煉有動搖之色,心裡一喜,這個只知道鑄劍的呆瓜他可花了不少心思。
半年前,許平服了藥後,心口的氣兒順了,功力猛增。對段一凡更是信任幾分,少英會就在眼前離他聞名江湖的日子不遠矣。他承諾段一凡的確尚未完成,段一凡和他暗中保持著聯繫,嘴上沒有說什麼,但心裡肯定氣惱自己出手過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