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一股大力將南宮翧葶從靜桐的身上卸了下去,她吃痛尖叫,靜桐見狀一記短拳砸在大漢的肚子上,就見那大漢,捂著肚子倒退了幾步,屁股先著地,昏了過去。
人群散開了些,給她們留出了空間,卻不肯離開,有好戲一定要看的,在月城街上三天兩頭的小打小鬧都快成為習俗了。
他是誰?你又闖禍了?
不關我的事啊,南宮翧葶對著靜桐質問的眼光,手都搖酸了,師傅你一拳頭都把人打暈了,想問都問不了了。
「在那裡!」
段一心衝到南宮翧葶面前,「你個混蛋?」
還說你沒闖禍?
我真的沒有!
那她怎麼回事?
我怎麼……
段一心瞧見面前的兩人眉來眼去,他根本把她當空氣,本就火爆的脾氣再也壓不下去,她生生地掰過南宮翧葶的頭,雙手用力,某人的臉都有些變形,「你看著我。」
「哇哦……」群眾的呼聲。
什麼鬼?這死丫頭幹嘛呢?
「姑娘,你到底要做什麼,不是和你道歉了嗎?是傷比較嚴重?行,我可以賠你診療費。咱好好說話,放開我。大夥看著呢!多不好這樣子。」臉被捏住,說話聲有些走音。
不放!某人在她手裡還老是想轉頭,段一心更是不甘,死命捂住他的臉。就那麼不想看著她?
臉不能動,眼珠子能動啊,師傅,救我!
靜桐故意沒有看到某人求救的小眼神,她的小臉都擠得紅了,輕嘆了一聲,「姑娘,快先鬆手。有話好好說。」
嘻嘻,師傅還是疼我的!
她又是誰?
段一心雙手依舊夾著某人的臉頰,細細打量起臭小子身旁的女子,剛才就是和她在眉目傳情,長得是不醜,可分明就是年長於他,會不會是他姐姐,想到或許此二人是家人,段一心手上的勁道小了些,又瞥到了靜桐髮髻上的一根白玉簪子,目光一凜,稍許鬆開的雙手又使出了全力,某人的小嘴一下嘟得老高了,整張臉徹底變了樣!
忍無可忍,南宮翧葶雙手從里往外劃開,拍開了段一心的手臂,小臉得以解脫。
馬上蹦到靜桐旁邊,師傅在,看她還敢不敢欺負她。
「你!你過來!」
段一心氣急敗壞地還想要把人抓回自己身邊,南宮翧葶倒好,躲在靜桐身後,就露出個頭。
略略略,才不過來!
「哼,原來這根簪子當初你是要送給她的。也是,這簪子是要適合年長一點的人。」
那女人眉目間冷淡,看不出什麼情緒,卻目光柔和地看著臭小子。
「哼,她是你的誰,不會是你的什麼相好吧。」
「什麼相好!你說話放尊重點。」
南宮翧葶像只齜牙咧嘴發怒的小犬,忠心護主,將靜桐攔在身後,沒有再嬉皮笑臉,嚴肅地說,「姑娘,念在我剛才魯莽撞了你,方才忍你到現在。你還得寸進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