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有嗎?」
「是不是屋裡不透氣兒, 我去把窗子都打開,通個風。」
趁著這會兒空當,靜桐拿出了信, 一目十行, 很快看完。見人往她這兒來,收好了信塞到袖口, 「我們用早膳。」
過後, 還要問蘭姐姐暗器的事, 她來鑄心山莊不是來避暑度假的, 昨日輕鬆了一天已是恩賜, 還是要儘早趕回臨川。
大人談話,小孩不得旁聽。
三人皆以此理由把南宮翧葶趕出了門外。
踏出了門檻,某人才想起來,不對呀,她成年了,吆喝幾聲,房門還是沒有為她敞開。
哼,你們都以大欺小!
信送出去後,許平忐忑不安,期待結果又有些惶恐,她收到了信會有什麼樣的感受,可能會感到有些驚訝,也許會欣然接受,又或者她其實一直也覺得自己不錯,欣喜若狂,總之,許平不敢往不好的方向想。
他把她放在心頭整整七年有餘,相信世上不會有人比他更長情了。有一天,她終將明白自己的心。
「哥,你在忙啊。」
「沒有。」
她怎麼跑鑄劍房來了,身後沒有他想見的人,因為想知道靜桐讀了信後的反應,許平對這個妹妹擠出一點笑容,「靜桐姑娘收到我信了嗎?」
「有啊,一早我就拿給她了。」
南宮翧葶隨意拿起許平適才在打磨的青劍,耍了兩下嫌棄地又放回去,太笨重了,材料的比例可以再改改的。
「她,她可有說什麼?」
師傅有說什麼嗎,沒有啊,看完直接放回了衣袖,小氣鬼,都不肯給自己看一眼。
「沒說什麼呀,淡淡地看了一下,收起來了。」
某人如實回答,絲毫沒注意到她哥冷下去的表情,許平的心涼了一截,她若是讀了自己的信不冷不淡,是不是意味著她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不會的。
坐回了位子,心裡各種揣測。
「哥,你寫了啥呀,神神秘秘的,都不告訴我。」
「我想偷看一眼,師傅都不讓。」
「你也在旁邊?」
突然又燃起了希望,定是那丫頭也在旁邊,靜桐姑娘才不好有什麼別的情緒,許平恢復了些自信。
「當然,我送的信。」
也是,差點忘了她倆現在住在一間房裡,南宮翧葶拜了靜桐姑娘為師,那麼她應該很了解她。
「你師傅喜歡吃什麼?」
「其實師傅也沒什麼特別鍾意的小食,她不喜歡吃的我倒是清楚。」
「那她平時喜歡幹什麼?」
「念佛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