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也得找點樂子,難得有一回他不窩在他的木頭小屋,去府里四處走動去了,他那碎嘴子,說得人心煩氣躁,於是被轟到了鑄劍房。
「我告訴你,之前就覺得這味道我鐵定在哪聞過。」
此話說了不下二十回了,可每當問他在哪聞過,他就只會說別急,再等等,我想想。
這老小子閒下來煩人得很,「你還是回去搗鼓你那些木頭吧,別壞了我的圖紙。」
「老左,哎呀你別瞎動。」
「我的地方,還不能動你了。」
說著就摘了他臉上的圖紙,摺疊好放回原處。
「等一下,我想起來了,這紙上特有的一絲味道,出自平遙古都的靈虛觀。」
靈虛觀嗎?
「我早說那拂塵道長不簡單!」
蘭姿芮早年就和南宮正辯駁過,閻魔教教主安隅是他一手帶大的,後來出事,他推得一乾二淨,說他一心向道,從未有過邪念,恕她難以相信。
「姿芮此言為夫可得為道長再講幾句,拂塵道長武學修為之高,當今武林怕也只有我師傅能與之一戰,可惜他老人家已駕鶴西去,他呀就是個武痴,頂多對武功執迷了些,傷天害理的事道長是做不出來的,他要是個壞人,而今哪兒有這般太平。」
「而今太平?」蘭姿芮反問。
說是說不過妻子,但南宮正還是堅信自己的看法,「你說,他當年為了安隅一事,自斷雙腿,以示清白,也是為了替他徒弟贖罪,為夫還是相信那些事情與之無關。」
「哦,當年安隅妖言惑眾善迷惑人心,武林中很多至高的武學秘籍都被他不費吹灰之力奪去,可是他本人卻絕非頂尖高手,他要這些來何處?」
「人心不足蛇吞象嘛,好了夫人,為夫又沒做錯什麼,我倆怎麼就吵上了,此去數月,我們得珍惜今日還能相聚的日子。」
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說得那麼可怕幹什麼。
「阿平真的和段一凡有關係。」
「唉。」南宮正嘆氣,蘭姿芮替他揉著太陽穴,「頭疼了?」
「沒事,此去古都離祁安也不遠,希望我這個當父親的能勸他回頭是岸吧。」
「嗯。」
蘭姿芮勸慰幾句,讓他放心,家裡有她。
一覺睡得安穩,醒來精神氣兒都回來了,南宮翧葶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靜桐聽到動靜,也很快坐起,兩人散著發,溫柔地看了會兒對方。
「等一下,做什麼?」
「我要去於家村。」
「我也要去。」
「好。」
去於家村只是去問些事情,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