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開師傅的衣袋,唔…翧兒還想要。
不行了!捉住她的手, 放回去。
「你不可食太多。」
眼神警告, 可是跟某人拼眼神那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好吧,乾脆不看她。
小手扯著靜桐的衣服不肯放, 倔強極了,她就想再吃一顆嘛, 怎麼就那麼難呢!
「翧兒, 今日真不能再給你吃了, 被蘭姐姐知道, 該怪我了。快鬆手,好不好。」
好,先鬆手,南宮翧葶眼睛咕嚕咕嚕轉了兩下,「師傅你過來點。」
靜桐不假思索就靠過去,然後某人的嘴角就揚起了,「我可以不吃糖,不過你要補償我的。」
啊?補償,怎麼個補償法?
「讓我親一口,親你一口我就乖乖得躺好,行嗎?」
不行,可以嗎?
南宮翧葶勾住靜桐,滿眼的迫不及待,只要靜桐點個頭,她一抬首一嘟嘴就能如願以償,那裡可是要比蜜餞還要甜百倍呢。
兩人就這麼鼻對鼻,眼對眼的僵持住了。
蘭姿芮的破門而入壞了某人的好事,原本和師傅的「持久戰」,只要堅持到最後,她肯定能勝利的。
舔了口唇,心有不甘。而靜桐也在聽到開門聲的剎那坐直,理了理頭髮。
氛圍怪怪,蘭姿芮看了她們好幾眼,「你們,剛才在幹嘛呀?」
視線在二人之間徘徊著,蘭姿芮一臉懷疑,就覺得她們一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否則為何見到自己會是一種驚弓之鳥的狀態。
「藥太苦了,噁心得不行。我想多吃幾個蜜餞,不過師傅就是不讓,我們倆鬧來著。」
「對,吃多了不行。所以就……」
「南宮翧葶。」
啊呀,母上大人直呼大名,不妙哦。
果不其然,下一刻娘親就坐到床邊恰好隔開了自己和靜桐的距離,她的手已經在自己耳朵邊,食指緩緩地颳了兩下,刮的人心痒痒的,還挺舒服,眯著眼享受一會兒。
某人大意間腰一扭,牽扯到腿上的傷口,一下子透心涼的疼痛,哇的喊了聲,動了下頭,趕忙脫離娘親的魔手。
「傷成這樣,給我老實點!」
「你吃什么喝什麼,我說了算!」
「還敢不敢胡鬧了!給我安分點!」
蘭姿芮雙手撐在南宮翧葶的兩側,怒瞪著眼,某人的頭往裡縮一點再縮一點,最後只留了一撮毛在外面,整個臉蒙在被子裡,悶悶地說了個好。
「看到沒。」轉過頭對靜桐說,「對付這傢伙,就要這樣,一點都不能手下留情,你要是心一軟,非得著了她的道不可。狡猾得很!」
「娘…」
小臉上寫滿了我不開心,娘幹嘛呢,對師傅說這些幹什麼?
「靜桐我告訴你,她要不是傷了腿,不太好翻身,早就在床上撒潑打滾。她呀打小說不得幾句,一不讓她滿意,就咿咿呀呀地耍無賴。沒皮沒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