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南宮翧葶對蘭姿芮又作了一次解釋,「師姐也懂醫術,她是來給我看病的,你當真誤會了人家。」
雙手用力撐起了上半身,對秋茉說,「我替我娘給你道個歉,她是心急了深怕我再出什麼意外,才會草木皆兵,絕對沒有針對秋茉師姐的意思。剛才的事,別放心上啊。」
南宮翧葶也是怕她娘拉不下臉,於是她來開這個口,反正她臉皮厚嘛。
靜桐站一邊,見秋茉沉默著一直不回應,某人也強撐著身體等著她說話,心急,作為二人師傅,她不會偏幫任何一方,只是不想誤會擴大,剛要張嘴說幾句,卻聽到蘭姐姐發聲了。
「不好意思,秋姑娘。」她說。「是我的錯,不該沒弄清楚狀況就隨便出手,差點傷了你。」蘭姿芮的態度軟了下來,說得也很誠懇。
女兒能首當其衝,替她說話道歉,蘭姿芮甚感欣慰,不過她娘又不是個做錯了還死不肯認的人。
秋茉冰著的臉,有了絲情緒,眉目逐漸舒展開,「小事一樁,我不會放心上的。」
「我看了她的傷口,覺得是被赤焰蠍子所咬。」秋茉面向蘭姿芮毫無保留地說出了她的懷疑。
「赤焰蠍子?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聞所未聞。」
「此段時間,翻閱古籍而知。」
「可治否?」
「書上沒有說怎麼治療。」
蘭姿芮沒有繼續追問中此毒的人會有什麼症狀後果,沉默片刻,強打起笑容,看向床上的人,「放心,你外公還有外婆,馬上就會趕到。」
他們,都會來的吧……
「外公外婆?真的假的?」
每年一次,蘭姿芮會帶她回藥王谷見她外公,不過外公生性冷僻,二人見面少交流當然也不多,感情談不上有多深,平心而論,南宮翧葶還是更喜歡和他爺爺鬧著玩。
至於外婆,那可是從出生到現在,只聽過卻沒見過。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有那麼多人。」
「我本來就不擔心啊。」
她擔心什麼,她不是好得都差不多了嘛!
憂慮地看了眼床上沒心沒肺的人兒,有些話要私下和秋茉再說。
「靜桐,你先弄著她。」
「秋茉姑娘,我們進一步說話。」
房間裡,又只剩靜桐和南宮翧葶兩人。
某人拍了拍旁邊的床面,「師傅,你上來。」
一個人躺著好無聊,她要師傅陪她一起,師傅身上軟軟的香香的,抱著很舒服。
靜桐嗔了某人一聲,她都起床了,絕不可能再睡過去,何況蘭姐姐隨後會回來,被看到,多不好。
南宮翧葶知道靜桐是因為她娘在的緣故,她不能多勉強。唉喲,老娘在就是給她們添了諸多忌諱
某人在床上哼哼歪歪,不高興了。
拖了個小圓凳到床邊,坐下,不能陪你睡覺,陪你聊天總是可以的。
靜桐伸出手,捏住了南宮翧葶的漂亮臉蛋,捏一捏,直到她破了功,笑出了聲。
「哼,不帶這樣,我又不是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