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還行,是畫得非常專業。」老婆子誇了幾句,深怕某人一不合意再重來一遍。南宮翧葶看了好幾遍,確實還行,她還蠻有天賦的,果真聰明的人做什麼都快。
誇了兩句,某人就飄飄然,也不臉紅,自己說自己聰明,「我以後要做木梳謀生,老婆婆您可得小心了。」
「是是是,等下姑娘,我給你拿鋸刀。」
南宮翧葶很順利地鋸出了齒形,又拿木工刀弄出了她想要的大致形狀。
求成心切,大拇指劃出了一個長口子,嘴巴吸溜兩口,沒事,咱繼續。
成形後南宮翧葶又拿著鐵銼把尖角的部分一點點銼平,期間拇指的血又要流出來了,趕緊再吸一口,可別滴到木頭上去,毀了她的大作。
「老婆婆,這還是真是費工夫,我手都快磨破了。」
「可不是,我老婆子的定價合理吧!」
「我看啊,再貴些都成。」
「再貴沒人買哩!不可太黑心吼。」
為了生存大家都不容易呀。
精益求精,沒一會兒外面天都黑了,老太太見南宮翧葶貌似還是有些不滿,就送了她一些工具,回去可以再修修補補嘛。
某人謝謝個不停,覺得還不夠表達出自己的感激之情,多的銀兩老太太也不肯收,請她吃飯吧,小鎮上也沒什麼好的菜館而且天一黑基本都收攤了。
「婆婆,不介意的話,要不要試試我的手藝。」
廚房打下手快兩年,弄幾個小菜綽綽有餘。
"小姑娘,你的手藝將來你心上人娶了你,就有口福了。」
「可不是,我也是那麼覺得的。」
騎著馬,臨近默雲軒門口,那一細長的白布是什麼東西,再近一些,只見門口有個身影站著一動不動,手裡還提著把劍。
刺客!一瞬間南宮翧葶真想掉頭就跑,不過又看了兩眼,身影有些熟悉,揉了揉眼,是靜桐,竟然是靜桐。
夾緊馬肚,馬兒得令後跑動起來。
「你跑哪去了?」
所以她是在等自己嗎?
南宮翧葶不說話,聽她繼續說。
「手怎麼受傷了。」
「小傷啦。」南宮翧葶笑著看著靜桐緊張地給她手裡擦著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