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耳朵都給你,只要能換得你的笑。」
「真的?」
「真的,整個人都給你,你要不要?」
說著,一頭栽進靜桐的懷裡,「好了,你的了,就這麼決定了。」
「我說我想要了嗎,起開,我要吃飯。」
「好好好,我們吃飯。」坐回到她對面的木椅上,靜桐瞪了她一眼,某人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一副傻兮兮的模樣,真是能耐她何?
「你以後可不許再和我說笑?」
「不行。」這不能答應她。
「什麼?」靜桐想她還真是長膽了。
「不是,生活就是要說說笑笑,成天一本正經,多無趣啊,但我保證,大事上我一定不會和你說笑。」
豎起三根手指頭!
山上的天氣是孩童的臉,說變就變,午後少有的一點陽光很快消失殆盡,飯後水果南宮翧葶都還沒來得及端出來呢,光線就已暗了一層。
冬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冰涼感滲入全身。
但,南宮翧葶的心情確是溫暖的,她牽著靜桐的手一路走著,牽著她就無懼天越來越黑,風越來越大,連這樣子的環境,她回望四周,都能體會到一絲壯麗之美,會有一種她們要一起走向世界盡頭的感覺。
白雪走在前頭,時不時停下,扭頭看一下身後的兩人,見二人跟上了,她就繼續在前探路。
下了山,山下沒有山上那麼的冰寒,兩人騎著白雪,悠哉地往回趕。
回程走得極慢,右手把控著韁繩,左手環住靜桐的細腰,南宮翧葶的唇一下一下的觸碰著靜桐的髮絲,呼吸著她的檀香味,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話一句接一句得掉落在靜桐的耳邊,表明心意後,某人說起情話更肆無忌憚了,黏黏糊糊的。
「南宮翧葶,閉嘴!看路。」
白雪一個急止步,靜桐就重重地靠到了南宮翧葶的懷裡,某人想笑不敢笑,看來,回去後得再給白雪獎勵幾根大胡蘿蔔,太懂自己了!
「好啦,你乖乖坐著不要亂動,那我就不亂說話。時間尚早,我們附近繞一圈兒再回也不遲。」
「駕~」
某人帶著靜桐賞遍了冬季盛開在野外的花朵,還告訴她,小時候有一陣子她木頭叔叔迷上雕刻花朵,受他影響,才對花那麼了解。
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許多往事,某人形容得風趣,靜桐也是聽得有滋有味。
一個愛講一個愛聽,相得益彰。
「你看,那一帶雪好厚啊,我們下來走一走唄!」
靜桐走在前面,轉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腳印,某人一步一步地踩在她走過的印記上。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走著,就這麼安靜地走了一段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