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蘭盯了一眼二人緊牽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揚,她們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呢!
「無礙,舉手之勞罷了。」
甚至,營救南宮正和蘭楚瀟的過程似乎順利的異常,還有,她要是沒有記錯,她跳入院內時剛好有一人迎面而來,臉沒看清楚,身影確是像極了一個熟人,想要隱匿蹤跡的,再後來就沒了意識。
醒後救人心切,她也沒多在意這一環節,現在想來,那個人的身形像極了念殤。
可是如果是她,又說不過去,為什麼她會放過自己,還如此好心引自己發現暗室。
「沒關係,反正我爹也平安無事了,於我們,並無損失。」
靜桐突然想通了一些事兒,段一凡口中提到的聖女該是念殤無疑,那麼想來她就是閻魔教主的故人,帶著當年逃出寥寥無幾的人,苦心布局那麼久,是為了替那個人報仇吧!
「世間哪會有那麼多巧合,段一凡遇襲定也是她刻意為之。」
「啊?」某人張大了嘴巴,「為什麼呀,據他所說,這些年他是唯她是從,也算忠心,就算沒用了,也不至於要他命吧。」
靜桐看著歐蘭,「明白了?」
點了點頭
閻魔教的教徒太多太多,各大門派高手全出,亦沒有絕對把握,加上它所處地理位置,攻下它更是難上加難,特殊時刻特殊對待,是段一凡主動提出了他要詐降於安隅,好為大家爭取多一些的訊息,贏面也就更大些,至於他是怎麼取得安隅的信任,後來又或是他們之間有了什麼約定,也不得而知。
顯然,念殤已知情。
「那會兒大家眾志成城,團結一心,原本已經歸隱山林的我都有了觸動,悄悄地找到了紅葉投靠了閻魔教的一撥人,說服了他們裡應外合。」
歐蘭閉上眼睛,還是那場大火,火燒得很旺……
她找上她也不是偶然。
「這樣子的話,就更糟了。」
南宮翧葶跟著靜桐一同皺起了眉,「她不僅是要引起武林霍亂,最主要的是要讓他們,都死。」
「讓他們死前,首先還要揭露拂塵的面目,安隅是拂塵弟子之一,生前恐也遭受他非人待遇,還有更大可能性是他的替罪羔羊,所以在清虛觀,她才會那麼輕易就放我走。」
「是不是替罪羔羊得另當別論。」
「姐姐!」三人望向同一個方向。
小歐風塵僕僕,見她高舉手中的竹筒,竹筒上刻著正楷清秋~
都已過丑時,沒想到他們偏偏挑在這樣一個時刻。
策馬奔馳,靜桐回望身後人,這些天,每一日她們都會問彼此準備好了嗎,在今晚,一切都真的要落下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