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桐撿起地上的天落連同她手裡的靈越,一同插入了拂塵的背部。
聲音好遠,一切都結束了嗎?
待南宮翧葶再次清醒,發現她竟然還在這鬼地方,一定是夢,繼續睡。
靜桐死掐著她的人中,硬是讓她清醒了。
「翧兒,翧兒……」
她在叫我,她是在哭嗎?不要哭嘛~
「我沒事,學乖了,你看,鐵的。我有護甲的,你忘了。」
「不要講話,你還是傷得很重。」
「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我記得最後一尊石像,小孩的手上有一個洞,大小應該和佛珠的大小一致。靜桐,你去試試。」
每一顆都試了一遍,不行,沒有任何反應。
坐回南宮翧葶身邊,靜桐才說,「其實師傅和我說過,這串佛珠的意義,她也令我放心,此串佛珠本有13顆,也擔心後人起歹念惹事端,便取走一顆,丟入凡塵中。」
鑽研神功,練就神功,都要付出極大代價,神功對江湖中人乃至寶,人性不能挑戰。可是歸無終究是那人遺作,到底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是師傅很重要的人所創。」
「這樣子啊。」
南宮翧葶取了一顆看了又看,「我怎麼覺得我好像在哪看到過一顆一模一樣的。材質,大小都……」
想起來了,兩年前生辰,在集市上花了三百兩買的一顆黑色珠子。
慧眼如炬,當初她一眼就看到了它的價值,不會錯的。
「真有那麼巧?」靜桐不敢信。
「當然,我今年可是要行大運的,去吧。」
兩個月後,江湖又恢復了平靜,浪總是來猛,去的也快。
段府今日出現一少女,一路直奔段一凡臥室,一掌斷了他的心脈,隨後她便入了那禁院,跳入水桶里,對著那骷髏說說笑笑,沒一會兒,也沒了氣。
南宮翧葶將許平帶回了鑄心山莊,他毀了容,終日在屋裡鬱鬱寡歡,而某人也被禁了足,原因嘛是她大大咧咧當著她老父親母親以及莊內其他人的面,說要娶她的師傅。
清風飄影可不是白學的,夜黑風高,溜之大吉。
師傅,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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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錯改日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