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放完了?為什麼沒有人來趕我們走?”
“因為我把下一場包了。”
“還可以這樣?下一場沒人訂票嗎?”
“本來是不可以,下一場也好像有人訂票了。”
“嗯?”
“但是還好我是他們五分之一的老闆,他們也不敢趕我走,就是不知道他們怎麼跟下一場的人解釋的,反正他們經理看起來挺想揍我的。”
這波操作夠騷,張俊樂得咯咯笑,她看著顧志飛,聽著他一本正經的接著說:“果然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其實我就是嘗試一下,沒想到他們真的同意了,本來他們就算不同意我也沒什麼辦法,我總不能因為自己沒事找事,他們不同意,我就扣他們工資,我只是一個不管事的小股東,我也要臉的是不是?”
然後……
“何況你還搞成個男的的樣子,回頭如果他們跟別人說我顧志飛帶了個男孩子來看電影,看完了,為了讓那男孩子多睡一會兒,跟他們扯皮,明顯我比較丟臉,他們太慫了,沒前途。”
這沒理占了便宜還不饒人的,也是沒誰了。
張俊將座椅椅背調得直起來,將身上的西裝還給顧志飛,喝了一口涼掉的咖啡。
從她醒了起,顧志飛的手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手機,擠兌著影院經理的同時,完全不影響他一刻不停的快速的回著郵件批文。
從張俊認識顧志飛這個人開始,除了他爸和她媽在的時候,所有零碎的時間,比如她臨時去洗手間的時候,比如他開車等紅綠燈的時候,比如她去取車的時候,他幾乎都在處理公事。
工作狂的名聲,果然名不虛傳。
張俊剛睡了兩個多小時,雖然醒了,影廳里又黑又安靜,人還是有點懶,也不想動,倒是不介意多坐一會兒。顧志飛收起手機的時候,她說:“你不上班的時候一般幹嘛?”
“睡覺,吃飯,想辦法給我爸找點兒樂子。”顧志飛說。
這就有點兒悲哀了,張俊有些抱歉:“對不住,現在給你爸找樂子這事兒也被我媽搶了。”
顧志飛點點頭:“你媽幹得比我好。”
張俊有點兒好奇:“你就沒點兒自己的樂子?”
影廳里不能抽菸,顧志飛拿出一支煙,沒有點,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說:“人間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