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家小弟能跟她一樣能幹,我就省心了】
大佬往自己辦公室的門一指:“你可以走了。”
小弟麻溜的扭頭就走:“好嘞!”
其實張俊原本的計劃是萬一有人拍了她和顧志飛發些誤導性的爆料,她就立馬把事先找酒店安保拿的視頻發出去,讓想拿她和顧志飛賺眼球和流量的人一點兒流量都別想有。
然而她有事耽擱了,遲了一二十分鐘才發現,還是讓□□飛了一二十分鐘,她也是很心煩。
其實她是真的過來看漫展服裝的,幫她做服裝的還是當年她讀書的時候,幫她做COS服裝的一個同校服裝設計專業的師姐齊晚庭,當年她們實在窮,沒什麼錢,那年頭,外面定製奇裝異服的少,就算是有,她們也出不起錢,於是找了高兩屆,同樣沒什麼錢的齊晚庭,齊晚庭一個人搞,雖然慢點兒,但能賺點兒外快,她們省點兒錢,挺好。
不過這件事算是給齊晚庭指了一條路,齊晚庭如今已經是全國最大的COS服裝訂製商,前幾年又開始搞洛麗塔和漢服,也是事業有成的大老闆了。
這一次張俊她們四個要再戰漫展,找到齊晚庭,已經是大老闆的齊晚庭桌子一拍:“你們四個的裝,我親自做。”把張俊她們感動得不得了。
張俊覺得她必須親自來見一見齊晚庭,沒想到齊晚庭叫上了祁小川,還叫了六七個多年不見的朋友,大清早的在酒店門口聲勢浩大的堵她。
早上幾個人找了個地方吃了個早茶,邊吃邊聊,吃完就已經十點多了。
然後去哪兒?
想著自己客隨主便,服從安排的夜風殿下,坐在齊晚庭的敞篷法拉利跑車裡,一臉的放蕩不羈,愜意的叼著煙,仰頭看著雷暴過後一碧如洗的藍天,被帶到了祁小川剛裝修好,還沒進家具的別墅。
祁小川家的後院有三面白牆,其中有一面已經刷了底色,勾了輪廓,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站在別墅客廳後門的張俊愣是沒敢再往前伸腳。
齊晚庭已經開始挨個兒的發圍裙了,見張俊不伸手接,直接掛在了她脖子上:“前兩天去打保齡球,祁小川這個猴子走狗屎運,竟然贏了,答應幫他畫牆,正好你來了,一起畫,你以前不經常畫嗎?專業!”
張俊不敢置信的拉一拉身上的黑綢襯衫:“親們啊,今年的新款,兩千多不打折,我平時都捨不得穿,特地穿了來見你們,你們讓我穿著它給你們刷牆?你們良心不會痛嗎?有你們這樣的粉絲嗎?”
然而得到了一個白眼。
“誰是你粉絲?你也就騙騙祁小川,我們幾個就是看酒店裡人多,不想讓你太丟臉,起起鬨,還當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