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想了想,說:“我覺得我媽沒這麼精明,有可能是我老姨跟她說的,反正我老姨是篤定我們倆不對勁,上次去她家,她就壓根沒問我是不是,大概是覺得沒必要問,直接就問我們處得怎麼樣。”
話說到這份上了,顧志飛難免也有些自暴自棄:“嗯,你不在的時候,涵涵私下通常叫我表姑父。”
別人的話,張俊也沒辦法,說到范涵毅,她難免瞪眼:“那臭小子!”
顧志飛拆了洋桔梗的包裝,一邊拿著剪刀比劃著名該怎麼剪幾刀,一邊想著之前張俊去S市開直播整個食堂看著電視嗷嗷叫,想著剛才張俊從一樓上來,一路上打起招呼比對他還客氣的夥計,再想著早上楊開騏告訴他被拍的時候,那毫不意外的樣子……
“我覺得這公司里也沒人不知道的。”
不得不說,張俊早就覺得家園的人對她有點兒太恭敬了,比如門口站崗的安保,就張俊觀察,一般是總經理級別和以上的進出時,他們會敬禮,顧志飛曾經說過,關於這個並沒有規定,算是安保第一任經理私下定的口頭內部標準,後來傳承下來了,但張俊自己開車進出,就算顧志飛不在車上,安保也都會敬禮。
所以每次張俊來家園,特別是進主樓找顧志飛,一路打招呼的員工,她都覺得壓力倍增,雖然看起來矜持得體的回應,實際上真是完全是用夜風大人的靈魂力量在支撐。畢竟她自己的小公司,沒人對她這麼恭敬。
而關於她跟顧志飛的關係吧,她自己的夥計那不能說是知道,應該說,假如哪天她說她要跟顧志飛結婚,需要裝修新房,她的夥計們能日夜不休,調動洪荒之力,半個月裝好一棟別墅不是幻想。
顧志飛瞎剪了兩刀,把花插好了,擺在一旁的邊柜上,放下剪刀,回到辦公桌前,一手滑鼠,一手鍵盤,看著電腦目不斜視:“所以,你昨天讓我跑什麼?怕狗仔沒素材嗎?”
大佬生氣了,是真的生氣,張俊從進門就發現了,大佬心情很不好。
走到大佬的邊上,在大佬的臉上吧唧一口,真誠乖巧的認錯:“我錯了。”
大佬右手的滑鼠沒停,左手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塞到女人的手裡,隨後指一指自己臉上的口紅印。
“擦掉!”
握草!無情!!!
干紙巾沒辦法把口紅印擦乾淨,冷眼看著女人踩著高跟鞋小跑著從自己包里翻出濕紙巾,又一臉諂媚的跑回來,給他擦乾淨,並服務到位的開了手機的攝像頭給他驗收工作成果。
扭頭給了女人個正眼——正面的白眼。
【MD,自己找的祖宗,跪著也得哄好了】
噘著嘴再吧唧一口,祖宗終於笑了,笑著白了一眼。
既然都笑了,大家就談正事。
手上的鍵盤依舊在敲,顧志飛說:“就目前的情況,他想爆就爆,我不出這個錢。”
“這……”張俊伸著頭努力的在他與電腦之間給自己找一點兒視線的餘光:“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要我幫你分析一下?”
“行。”
“假如我們以後還是在一起,遲早是要官宣的,錢就白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