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五十左右,張俊並不認識,他堆著一臉的笑,站起來說:“張小姐,因為顧總的形象對於公司的股價有相當大的影響,後期我們可能會做一些關於您和顧總感情恩愛的宣傳,鑑於您和顧總的關係確實有些特殊,很容易為人非議,所以我們希望您能承諾至少在未來的一年內保持您與顧總的穩定關係。”
聽到這話,張俊愣了一下。
這個事還能承諾的,就這祖宗的臭脾氣,她真不保證自己忍得了今天,忍不忍得了明天。
承諾了有用?這年頭結了婚的都不能保證不分開,何況他們還沒結婚。
“需要簽保證書嗎?”她問。
“要的。”那人說著話將兩張紙遞到張俊的面前。
【還真要!】
兩張紙的內容並不多,除了各種固定的格式,條條框框算是簡明,張俊很快就翻完了,抬頭微笑著問坐在她對面伸著脖子等著的那位:“有眼不識泰山,您怎麼稱呼?”
那人站起來,伸手,說:“忘了自我介紹,鄙人劉悅鵬,是家園的顧問。”
張俊起身握手,不過,原諒她雖然自己也是老闆,但小門小戶見識少,過去一直都沒機會搞清楚顧問這個職位到底是幹嘛的,坐下後不得不疑惑的看回顧志飛:“顧問?”
而顧志飛沒有解釋顧問到底是幹嘛的,只是說:“悅鵬是投資人派到我這邊的顧問。”
雖然答非所問,但簡單明了的把問題給解釋清楚了,只是如果能在她來之前提前漏個題就更好了。
劉悅鵬聽了顧志飛的話,笑得更謙遜了,坐下前甚至微微鞠躬:“能有機會協助顧總的工作,萬分榮幸。”
然而等到他坐下,再抬眼,卻發現被他遞到桌子對面的兩張紙又給推回來了。
沒等劉悅鵬問,張俊說:“劉顧問,您這文件做得太馬虎,忘記寫報酬了。”
劉悅鵬還真從來沒想過,簽個保證文件居然還要報酬,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馬上就又笑起來:“張小姐說笑了,就簽這麼個東西還要報酬,從來沒聽說過。退一萬步說,你不本來就是我們的代言人嗎?”
然而……
“劉顧問,退一萬步說,我的代言合同簽到這個月底,您這個保證書限制了未來一年我的私人生活,不給錢,我為什麼要簽?”
這話就已經有點不客氣了,劉悅鵬臉上的笑有點兒快掛不住了,但還是說:“張小姐,您這說的見外,您不給我面子,也要給我們顧總面子。”
提到坑死人不償命的顧總,張俊忍不住看一眼氣定神閒坐在邊上看戲的死男人,難免臉色更冷了,話自然也更不客氣了。
“說到面子,您這到底是在跟我談公事還是私事,如果是談私事,我不跟您談,我把你們顧總領回家談,您如果談公事,不談錢就沒誠意了,再談下去純粹浪費大家的時間。”
如此咄咄逼人,劉悅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楊開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