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志飛沒有把話題往薛啟文上扯,他甚至於故意的在杜可怡身上找話,因為他確實不能保證提到薛啟文,他能保持言語理智,要說他和薛啟文統共沒說兩句話,也沒什麼過分的言語,但薛啟文這個人本身作為張俊前男友,就是讓顧志飛很不爽的存在,而這個人顯然是有意的找他來說話。
哪怕顧志飛再喜怒不形於色,聽到薛啟文的名字時難免還是愣了一下,就這一下,他看到薛啟文笑了。那個笑里的挑釁是顧志飛三十幾年的人生里從未經歷過的,他如果炸了,他就輸了,他如果忍了,他也輸了,似乎他頂多維持表面的體面,完全沒有辦法反擊。
當時他甚至有種衝動說:“薛總誤會了,我和你太太可不只是校友。”
但他總歸不能這麼做,他如果這麼做,或許可以扳回一點兒局面,但委實有些太下作。
還有一個讓顧志飛完全忍不了的點是薛啟文和他太像了,不是單純的五官,五官可能就三四分相像,主要是身高,體態,和整體的感覺,更嘲諷的是他們倆正巧穿著同一款風衣。
還不知道薛啟文的時候,他還在想杜可怡也是夠狠,找了個跟他這麼像的老公,然後知道薛啟文是張俊的前男友,顧志飛心情真是萬馬奔騰。
這個事也不能提,至少現在不能提,提了顧志飛也怕自己情緒收不住。
挑釁他顧志飛有什麼好處呢?怎麼想都沒什麼好處,人家就是想讓他不爽,想讓他炸。
【老子絕對不能讓這賤人得逞!】
張俊這邊開著車,看著顧志飛說話的時候還好,一不說話了,臉黑成包公,也不敢再說話,車子開到她家樓下,兩人下車,顧志飛直接脫了身上的風衣丟門口的垃圾桶了。
那風衣幾萬塊,張俊挺想伸手撿回來的,沒敢。
兩人進屋後,顧志飛直接進了洗手間洗漱,出來脫了衣服就上床了,大約半分鐘後,都以為他睡著了,張俊忽然聽見他說……
“我知道他們倆來幹嘛的了。”
“嗯?”
“明天晚上有個慈善晚宴,他們家現在也不錯了,應該是過來赴宴的。”
“呃……請你了嗎?”
“請了,我想著你估計不太喜歡這種閒得蛋疼,沒事找事的場合,所以沒跟你說。”
“哦,我確實不喜歡,祝你好運。”
雖然說就算是夫妻,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但忍了一個晚上的顧志飛終於還是沒忍住一躍而起,一臉的難以置信。
“張俊俊,你準備讓我一個人去?!!!我一個人,對著那倆!!!”
……
“我特麼忍一個晚上沒找你事,你知道什麼叫感恩的心嗎?”
……
“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屬狗?那我的心就被你吃了沒錯。”
“張俊俊,你少給我來這套!”
“這麼早睡覺幹嘛,來親個嘴。”
“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