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開了:第一次有一個CP把BL黨和BG黨集合在一起。
“沒看見那倆兒啊?是我沒看到,還是他們沒來?”
“嗯,沒來,可能是我搞錯了。”
“顧志飛,你是不是故意騙我來陪你參加晚宴!”
“不是的,我都說了我猜他們會來,猜錯了不行嗎?”
猜錯是不可能的,顧志飛是不可能猜錯的,杜可怡和薛啟文真的是來參加這場慈善晚宴的,只不過因為有人叫他們打麻將,耽擱了,沒去成。
大約是下午六點半,杜可怡和薛啟文收拾得差不多,準備隨便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然後再出發去紅毯的時候,門鈴響了。
杜可怡打開門,任明賢領著兩個人硬是將一個麻將桌抬了進來。
杜可怡和任明賢是認識的,杜可怡家是做家具的,全國最知名的幾個家具品牌之一,任明賢的爸當年是建材商會的會長,建材行業的龍頭老大,兩人是一個圈子的,當然是認識的。
雖然自從任明賢家破產後,兩人就沒見過,以至於杜可怡看見當年風流倜儻的紈絝任公子,一身橫肉的時候,差點兒沒認出來,但還是認出來了。
而任明賢帶來的兩個人一個叫彭海,一個叫蔣守成,說起來也是一個圈子的,並且每年都能見上一兩面,生意上都有往來,所以,也都認識,所以杜可怡沒有防備的讓他們進來了。
但她不得不問:“你們這是幹嘛。”
“找你們打麻將。”任明賢進了房間,關上門,脫了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搬把椅子坐到麻將桌靠門的位置上,把門堵得死死的,笑著說:“好多年沒見可怡姐你和啟文了,想著怎麼也要聚一聚,就打打麻將吧。”
“改天吧。”杜可怡說:“今天我們有點兒事,有個晚宴要參加,這次就是為這個事來的,不能把它耽擱了。”
“這就對了。”任明賢點點頭:“那邊十一點結束,我們打到十點五十。”
任明賢看起來很和氣,顯然家裡破產和結婚生女讓他比杜可怡印象中的那個紈絝公子沉穩了許多。但杜可怡總也不能忘了這傢伙當年是有多麼的混帳,十二歲開著他爸的車上高速,小學被開除,初中被開除,高中被開除,他爸捐樓人家學校都差點兒沒敢收。
杜可怡完全不知道她是怎麼惹到任明賢了,為什麼任明賢不讓她出門,然而,沒等到她捋清楚這事,她聽見薛啟文說:“任明賢你想幹嘛,我報警了!”
這次倒不用任明賢說話,跟著任明賢一起來的彭海笑著說:“你報,你報警我就叫記者,找網媒,杜氏的大小姐和包括她老公在內的四個男的在酒店房間裡,報警了,結果警察來了後發現沒有人受傷,什麼事情都沒有,只不過是幾個老朋友一起打麻將吵嘴了。”
他誇張的攤開手,笑得像個不要臉的流氓,說:“哇!最後讓網友猜一猜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故事?”
任明賢經常說他沒朋友,其實他是有朋友的,他有很多酒肉朋友,就是那種他家裡一破產,就不見了的朋友,但現在他差不多快起來了,又是個老闆了,雖然不是太有錢,但反正不負債了,他的朋友就又都回來了。
這些朋友,大事是用不上,或者不敢用,但無傷大雅的混帳事只需要任明賢一句話,為了彰顯自己的仗義,從編劇到演出,任明賢都不用多費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