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照清点点头，劫法场前三日，有一支北游商队进京，这其中有疑似那只小狐狸和同行的少年的身影。
“要追回来，照清。太子令牌可能被他们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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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党若是有了太子令牌，那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去了，首当其冲便是让李穆川“死而复生”，刻进玉牒之中，认祖归宗。那当年李皇杀兄夺太子位的事情，可就……
瞒不住了。
“擒贼先擒王，照清。”
只有李穆川没了，废太子党才会分崩离析，瞬时瓦解。群龙无首，没了盼头，他们还闹什么？还争什么？给谁争去？
万辛目光灼灼看他，这般赤诚的目光，蓦地叫言照清想起当日劫法场时，那小狐狸也是这样低声说，“擒贼先擒王。”
她以为他听不到，但那顺风送来的气声，加上她的嘴形，叫他心内知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她带走了太子令牌，她是废太子党的人。
言照清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我去将太子令牌追回来，我将李穆川抓回来。”
万辛双手拍上他的肩，用力握紧，“景济要我将这件事情托付给你，叫你一定要办到。这是太子令牌的花样。还有一件，死在寝宫门前的那个内官，平日里曾同人讲起过亓州。”
“亓州？”言照清一挑眉，“我之前才从亓州回来，亓州确实也查到了一个废太子党的落脚地，但已经废弃了。”
人去楼空，空无一物，只有烧剩的信的残骸。
万辛道：“你要如何去办这桩事，是你的事情，我老了，也给不了你什么建议和法子了。废太子李景泽生前最是向往亓州，亓州在江南，山水可称一绝。”
言照清心中有东西微微一撞，收好了太子令花样图，立即问万辛，“那雀州呢？”
“雀州？”万辛眼中有困惑，“雀州山高水远，山地贫瘠，倒不曾从李景泽那儿听过雀州有何叫他动心的。”
言照清想一想，觉得先顺着小狐狸的蛛丝马迹寻出去，若是不行，先去亓州，再去雀州。
他直觉雀州同那小狐狸有直接的关联，那小狐狸带着令牌的话，若不是要去找李穆川交差，便是要回雀州，毕竟雀州听起来就像是她的老巢。
至于被劫走的许之还……
言照清抬手，叫来一个执金吾，“叫几个人，亲自去临北城看看，看看许之还有没有被送到临北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