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药引可以换成罗琦和宋纯洁的?”易敛开口询问,可他心里却直打鼓,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哈哈哈!这女娃与你夫人不过是远亲,哪能当至亲来算?”灿芹毒娘转过身,看向地上的宋纯洁,“要想你夫人活,这女娃就得全身献祭来做引子。”
灿芹毒娘说得轻描淡写,可易敛却是听得心惊胆颤。
“全身献祭?那是禁法!”易敛大声喊着,“你这是要纯洁永世不得超生!”
“别纯洁纯洁的喊得那么亲热,你不是为了罗笙兰连族人都能抛弃吗?现在不过是一个宋纯洁罢了,怎么,你舍不得?”灿芹毒娘回头,眼神不善。
但易敛是何等心思细腻,他刚震惊于全身献祭的事,现在他听完灿芹毒娘的一句话便想到了一件事。
“你肯定有别的办法!罗琦是笙兰的至亲,不用她却去用一个远方亲戚来做药引,实在奇怪。”易敛皱着眉头,手已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是啊,我有别的法子。”灿芹毒娘来回看了看自己嫩白的手,慢慢说着,“可你还不清楚吗?我想要这丫头死,正好送到你面前做个礼,这样的话,用不着费罗琦一滴血,而且这丫头还得死得极为痛苦,一举两得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做?”
易敛说不出话来了,他现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灿芹毒娘的另一个法子肯定是需要罗琦帮忙的,但灿芹毒娘想为徒弟报仇,又想卖个面子,便不打算将那法子说出了,这宋纯洁是自己送到枪口上来了。
“也不知,这法子是真是假。”易敛这么想着,有些担心,但冰室里罗笙兰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弱了,他耗不起也猜不起。
“法子和人,我都给你了,这解药还是得你完成答应我的事之后再给你。”那灿芹毒娘好像能看透易敛的想法一般,继续说道,“你若是不信,之后可以放一滴这丫头的血给你夫人喝,她就能一直维持着活死人的模样,呼吸也会平稳起来。”
听到灿芹毒娘说自己的夫人是个“活死人”的时候,易敛整个人都怒了,但解药在灿芹毒娘手里,易敛不能冲动,他憋红了脸,手上也是青筋暴起,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如果我夫人喝了宋纯洁的血后还是这般样子,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罗琦,杀了她。”易敛瞪着眼睛看着灿芹毒娘,他的话,无情地像把利剑,若是罗琦在这,这些话就能把她的心一片一片给割下来。
“你敢!”灿芹毒娘咬着牙说道,“罗琦你最好不要去动她,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灿芹毒娘,不会拿假法子骗你,你尽管去试!”
说完,灿芹毒娘就飞身一跃,往山下去了。
“最好是真的!”易敛喃喃自语道。
他慢慢走到宋纯洁身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宋纯洁,也很是揪心。宋纯洁小时候来过突易部落,那时她讲话轻声细语的,扯着易敛的衣摆唤他“表姨夫”,声音软糯,很是可爱。
“对不起了,孩子。”易敛终究是下定了决心,他一把把宋纯洁抱起,往祭祀庙的方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