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孟间挑挑眉,一手拿下池祖符咬着的草杆,放在手里把玩着,“好啊,那看待会儿将军有没有吩咐了。”
“嘿,兄弟你该信我的!”池祖符伸手就来夺武孟间手里的草杆,“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武孟间一边灵活地闪躲着,一边说着。
“若是将军待会儿让我们上山去,你就把有关于苏府小姐的事情告诉我。”池祖符见拿不到那草杆,索性放弃了,趴在地上,扮无辜状。
“我又不识那苏府小姐!”武孟间轻笑一声,将草杆塞进池祖符嘴里,“呐,给你给你!”
“你不认识苏府小姐,你总认识宋府小姐吧?”池祖符满意地咬着草杆,“宋府小姐宋纯洁不是跟苏府小姐苏娇娇很是要好吗?”
武孟间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儿,才问出一句:“你喜欢苏娇娇?”
“苏小姐蛮可爱的。”池祖符盯着武孟间说着,“你不是喜欢宋小姐吗?我这是给你机会去跟宋小姐讲话!”
“我要是想跟她讲话,用不着通过苏府小姐。”武孟间对这件事还是很有自信的。
“哎,是兄弟就帮帮我吧!”池祖符搂上武孟间的肩膀,“我也去过宋府小姐生辰宴,回头就跟你抢人!”
“我看你敢!”武孟间扬起嘴角,作势要去打他,池祖符灵活一躲,轻笑两声。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我在床上躺了好久,吃了一碗棋儿送来的粥后,终于能起身站起来了,只是受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李侍卫一直候在我屋子外头,看到我出来后,急忙迎上来,还是十分担忧的模样,“小姐,你好了些?还是别多走,先休息。”
“我休息够了,躺着腿疼。”我是由棋儿扶着出来的,这时还有些虚弱,不过是走几步,我的嘴唇就白了一片,但我一直咬牙坚持着,不肯回去躺着,“我先走几圈,缓一缓,待会儿也就好了。”
“那好,小姐,你慢一些走。”李侍卫看我如此固执,也拿我没办法,只好随着我的性子来。
院子里走了不过一圈,我的心口就疼得不得了了,正想回去再躺一会儿,表姨夫就来了。
“纯洁,你怎么先起来了?”表姨夫走得很快,看我身形不稳,立刻伸手来扶我。
“没事,我先走走。”我轻轻地说着,“姨夫,我姨母在哪儿呢?”
“你姨母她……被贼人下了毒,至今还躺在床上,我尚未寻到解药,也是无法。”表姨夫将事情大概给我讲了一遍,“我近些日来,觉得你姨母的气息越来越弱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中毒?”我心中一惊,脚步也不稳了,要不是有棋儿扶着,我早就跌坐在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