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孟间吉人天相,你也别往坏处想。”卢晚清看我还是一脸愁容,便上来劝我,“若是第一种可能,那不就是皆大欢喜吗?”
“好吧。”这时候,我只管应下就是,反正不管她说什么,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我是一定要去突易部落的。
卢晚清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好劝,她扬起了嘴角,笑着说,“你倒是没心没肺,刚才还那么担心呢!”
“哎呀,晚清姐你不是说要往好处想吗?”我故作轻松,也露出一个笑脸来,“我照做了,你怎么还说我没心没肺了?”
“好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卢晚清,走近我,又坐回到木凳上去,“你今天来呀,是为了看首饰的。”
“晚清姐有喜欢的人了?”我把手搁在桌面上,撑着下巴,“女为悦己者容呀!”
“你看我像有的样子?”她重新拿起了紫玉镯子,往高处对着阳光看了看,“这镯子不错。你应该知道我娘有多担心我嫁不出去吧,又不想我整日舞刀弄枪,便让我出来买首饰、买衣服、买胭脂,一天不出来她都着急。”
卢夫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卢晚清嫁不出去。卢晚清的祖奶奶能嫁出去,也纯粹是她的祖爷爷钦慕其许久,苦苦追求,终成佳话,但卢晚清现在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怎么不叫卢夫人着急呢?
“晚清姐,这个云纹玉镯更适合你。”我站起来,打开另一边的柜子,拿出一个黑黝黝的木盒,打开来,里面赫然躺着一只温润无瑕的玉镯,“这是暖玉,你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整日与冰水打交道,恐怕有伤身子骨,暖玉防寒,对你有用。”
这是我爹藏起来的,他在四月份找到了这种暖玉,便打造了一套玉制品,有镯子、平安扣、簪子等,本来是想在娘亲生辰那日再送给她的。不过,在我为数不多来首饰铺的某一日,我爹忙,让我到聚乐间来自己玩,我翻来翻去的,也就发现了这些。
这时候,我觉得这只玉镯很适合拿出来做个人情。
我爹那边不用急,少了这一个,也不算大事,大不了,拿他送我的那个琉璃碗抵好了!
“哦,是吗?”卢晚清将玉镯带上了右手,正合适。
每个屋子外都有安排小二站着,聚乐间的小二名“乐”,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门外的人就进来了。
“把这只玉镯包起来送给卢小姐。”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二顿时面露难色,看来,爹是跟他说过这镯子的来头和去处了。
“我会下去跟爹爹讲的,你尽管听我的就可以了。”我又转过头看向卢晚清,“晚清姐,这就算是你帮了我的谢礼吧!”
“那便谢谢纯洁了。”卢晚清应得爽快,她是那种接受了你的礼物,回头就会以另一种形式还个别的礼物给你的人,所以有人送她什么礼,她都会直接收下。
“气了,”我展露笑颜,“晚清姐,是我该谢谢你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