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宋愷傲嬌了,「我才不要拜女子為師,而且她.....」
她還扒了我褲子!
「嘖,看在你是我鐵哥們份上,我再給你支一個招。」夏子墨眼珠子一轉,伏在他耳邊耳語了好一陣。
宋愷的臉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不確定,顫聲問道,「這,這樣做靠,靠譜嗎?」
「怎麼不靠譜,你去問問蔡文楚,他是不是這麼治他那個蠻橫老婆的。」
「可...可我......」我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這話他沒說出口,怪不好意思的。
夏子墨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裡也清楚,有她在你是跑不掉的,想學武,就只能這樣了。」
這邊陳三還了東西走了過來,剛從馬上下來的她,不知為何帶著一股子肅殺氣,跟剛從站場剛殺完人的士兵一樣,讓人心驚膽戰。
「只能這樣了.....」宋愷喃喃說道。
下學的時候,夏子墨和宋愷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了好一會才分開,二人一個信心滿滿,一個忐忑不安。
「東西都給你了,方法也跟你說了,拿出點男子漢氣概!」夏子墨不斷的給他做心裡建設,他知道宋愷其實是有點膽小的,雖然現在鬧著要學武,骨子裡卻有根深蒂固的世家規矩。
像這樣去強迫一個女子,在家規中是絕對不會允許的,而且他們宋府更加嚴苛,祖上早有規矩,家主如若有兒子,是不能娶二色的,必須是一夫一妻,說是為了更好的為陛下做事,索性讓自己後宅清淨些。
宋愷摸著袖子裡的紙包,用力的點點頭,他豁出去了,這事今天一定辦的成。
回到家吃完飯,原本宋愷應該按照父親的話跪在祠堂受罰,但念其上課的時候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改成抄寫家規。
陳三和元吉一同在書房伺候著,準確的說,是元吉一個人伺候,陳三站在一旁發呆。
宋家的家規繁多,堪堪抄完一卷就是二更天了。
「陳三,你去臥室鋪床。」宋愷看了一眼時間,心想不能再拖了,鼓起勇氣對陳三發號施令。
「讓元吉去。」她頭也不抬,涼涼的回了一句。
從學堂回來後她一直在回味騎射的事情,不斷的推翻自己的設定,越想越亂,正是心亂如麻的時候。
「我這邊還有一些沒抄完,他要伺候我筆墨。」他緊張的盯著陳三,生怕她再拒絕自己。
所以說這男孩真的不能嬌養,就不能自己研個墨?陳三翻了個白眼,拉開門走了出去。
宋愷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奸笑,等過了今晚,看你陳三還敢不敢跟他橫!
卡著時間等了一刻鐘,宋愷起身道,「你把書桌收拾收拾就去休息,不用來我房間了。」
元吉不疑有他,歡喜的應了一聲,手腳利落收拾東西。
宋愷先是大搖大擺走,快到臥室的時候改成輕手輕腳。
臥室里點著燈,他看了看沒瞧見窗戶上有人的剪影,心下一喜,看來藥起作用了!
當即加快腳步,推開房門,又細心的把門栓拴上,房內的香已經燃盡,不用擔心他也中招昏迷。
穿過月門,雕花拔步床上果然睡著一個女子!
這衣服打扮可不就是陳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