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收拾了地上的污漬,才到彎腰來到陳三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小店的飯菜不合老爺的口味嗎?」
「沒事,破損的物品記在帳上吧。」陳三一個人吃的無趣,隨意用了幾口也上了樓。
你不說,他(她)也不說,一行人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里,陳三依舊臥躺在馬車上,除非是有需要才開口說話,宋愷不是道從哪裡買了一匹棗紅色的馬兒,騎著慢悠悠跟在車旁,揚鞭打著花,自娛自樂。
元吉哪位都惹不起。只得盡心盡力伺候二人,周叔本就不多話,埋頭幹著趕車的活,這樣一來。腳程比之前快了不少,踏進邑安城時候,比預計的時間早了兩天。
登記完身份幾人進了城,邑安城雖比不得汴京繁華。但靠近西北,又是官道的必經之路,南來北往的貨物在此聚集又分散開去,說道商品的品種之多,怕是汴京也比不上。
街上還能看到許多陌生的面孔,紅髮碧瞳的西夷人或是彎彎曲曲的長髮大食人,其中還有一些東胡人,他們走在街道上十分自如,兩旁的百姓也宛如沒看見一樣,有些還會主動招呼,讓宋愷看的氣憤。
此時這東胡人中為首的一位公子正拿起小攤販遞上來的水果仔細端詳,又放在鼻下嗅了嗅,屬於水果特有的清香似乎取悅了他,臉上露出舒適的笑容,把水果交還到小攤販的手上,倏地從旁伸出一隻手。把水果打落在地。
「不知羞恥!」宋愷怒目而對,指著小攤販的鼻尖斥道,「前線的士兵和東胡人交戰,打的你死我活,你在他們的庇佑下,居然對一個東胡人阿諛逢迎,真是妄為我玄秦國子民!」
「公子切勿發怒,我只是個商人。在邑安城行商許多年了。」東胡的公子先是被宋愷突然暴起嚇得一愣,聽他義憤填膺的訓斥反倒是微微一笑,好似習以為常,和善的跟他解釋。
「商人就不是東胡人了?!邑安城的知府怎麼做的事,在兩軍交戰的時期,為何會放你們進城?」宋愷心中的怒火絲毫不減,被罵的小攤販也不敢吱聲,貨物掉在地上更是不敢撿起來,不過見食物被糟蹋心裡有些難受,縮在一旁靜觀其變。
「公子不是邑安城人吧?城裡的人都知道我郎永寧只是半個東胡人,自小就在邑安城長大,如果公子是來邑安城遊玩,可由我做導遊帶公子玩上幾天。」
郎永寧發現這位忿激的公子雖然穿著簡單,可仔細一看,素白的長衫上順著光線變化的暗紋,還有髮髻上的玉冠無一不顯示他身份高貴,一口京味更是奠定他就是來自汴京城世家公子哥。
這樣的是還是不招惹的好,也不是怕他,嫌麻煩。
兩人在路旁爭論早有好事者圍觀,更是竊竊私語,猜測宋愷的身份。
「我聽這面生的公子似乎是汴京人士,不認識郎公子倒也正常。」
「誰讓郎公子長得像母親多一些呢,不知情的人難免會誤會。」
「不過這脾氣也太大了些,張口就罵,動手就打,瞋目切齒的,怪嚇人。」
「還是郎公子脾氣好,整日都是笑眯眯,做生意實誠,從來不以次充好、揣奸把猾,長得氣宇軒昂,儀表堂堂,就算已有一房妻子,仍是邑安城許多少少女想嫁的第一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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