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點點頭,對這樣的戰果還算滿意。
「你回去休息吧,這幾日你也辛苦了。」
「末將一點也不辛苦!能跟著小姐。末將開心還來不及。」盧正陽憨憨一笑,「倒是小姐,這幾日勞心勞力,卻也沒幾日休息,整個西北境都等著小姐主持大局呢。」
「一段時間沒見,功夫兵法不見長,嘴皮子利索了不少,照陽關內也沒多少女子。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
「沒有,小姐你休息,末將先回營了。」
盧正陽腳底抹油,跑的飛快。
再不走,他跟雙韻的事情就要被套的一乾二淨,時機還不夠成熟,他還想等等再告訴小姐。
盧正陽也是正值年華的少年,有這樣的心思也正常,只不過陳三想了又想也沒想到那個女子是誰,若她曉得盧正陽心儀的女子是雙韻,定會毫不猶豫打斷他的腿,三支一起。
她甚少討厭一個人。雙韻除外,雙韻姓董,是軍中一位老兵的孫女,按照律法。雙韻是不應該來到照陽關的,可她偏偏來了,而且是獨自一人,從家鄉徒步了半個月找到了這兒。
董老兵見到她的時候。雙韻身形消瘦,衣服多有破損但也還算齊整,臉頰深凹,面色是不健康的蠟黃,抱著董老兵就開始哭,說父母被村裡的地主迫害身亡,自己無依無靠只能賭了一命來照陽關找爺爺,又把長滿血泡的腳給他看,悽慘無比。
正巧那日陳三碰見了,還心軟了,不顧阻攔把人留下,就在自己院子做個灑掃的丫鬟。
一切都沒什麼問題,直到有天夜裡,陳三的衣服破了,想讓雙韻縫補一下,恰好看見雙韻端著東西出門的身影。
陳三好奇的跟了上去。一路上雙韻躲躲閃閃,一副做賊的模樣,陳三想著捉賊捉贓,沉著性子繼續跟,沒想一跟就到了陳泉的房間。
雙韻敲開門走了進去,陳三縱身一躍上了房頂,小心翼翼揭開一片瓦朝里看。
「小陳將軍,近日有些乾燥。我燉了些川貝蘋果飲,溫度剛剛好,你快些喝了。」
陳泉坐在椅子上書,聞言抬頭問道,「阿姐也喝了嗎?」
「喝了的,這是小姐特地囑咐我送過來的。」雙韻把湯盞往陳泉的方向推了推,一雙秋水似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
自從雙韻來了照陽關,雖是做個丫鬟,也比風餐露宿強,不過一個月,養的水靈靈,她性子溫靜,惹得好些人來跟陳三說親。
陳三也沒想給她做主,說與她聽讓她自己拿主意,雙韻紅著臉把親事都推了,只說想呆在陳三身邊一輩子。
陳三無聲的冷笑,被人矇騙和愚弄的怒火熊熊燃起,眯起鳳眸,她倒要看看雙韻還想做些什麼?
聽得陳三用了,陳泉才端起碗一口氣喝個一乾二淨,「你快回去伺候阿姐吧。」
看書的空檔中發現雙韻站在原地瞧他,微微蹙眉輕斥,「怎麼還沒走。」
雙韻不退反近,壯起膽子走近他,素手搭在陳泉的胳膊上,「小陳將軍,這湯味道可好?」
陳泉像是被熱鐵燙到,想揮開雙韻的手,驀然發現,提不起手來,不僅如此,隨著雙韻的靠近,身子莫名的燥熱起來,而溫涼的雙韻對他產生無比的吸引力。
而雙韻趁機撲入他的懷中,似是幽怨又似歡喜的說道,「小陳將軍,雙韻心悅你許久了,今日你便要了雙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