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把鑰匙放到他手上,「一兩銀子一晚。」
「阿..星北哥,你真是捨得。」陳泉驚訝之下差點叫錯了名。
一兩銀子,換算成糧食,普通的士兵15個人可以吃一天了。
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陳三一行人到了樓下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星北哥哥,你可算來了!」藍含蕊提著裙擺浩浩蕩蕩的衝進來,「來了也不去讓人給我知會一聲,太不夠意思了。」
「原本打算明日再去尋你的。」陳三不慌不忙的解釋。
藍含蕊噘嘴,「明日,要是明日我不在家呢。這裡的菜有什麼好吃的,走,我們去吃鍋子。」
「你這女子,看不出來我哥面色疲憊,一個勁的糾纏是做什麼?」陳泉見不得這女子嬌蠻的行徑,忍不住呵斥她。
「關你什麼事?黑臉娃。」藍含蕊不甘示弱,出口反駁。
「你。你說誰黑?」陳泉可不覺得自己黑,古銅色,多麼陽剛的膚色,這是男人的氣魄。
「誰應就說誰。」
「你個矮胖墩!」
「啊——」陳泉的話觸及到藍含蕊的逆鱗。藍含蕊拍桌而起,「今天我非得把你撕成碎片!」
話是說的霸氣,可惜跟同樣站起身的陳泉想比,藍含蕊堪堪才到他的肩膀。得仰著頭放狠話,陳泉從上往下看,瞧她雙手叉腰,氣鼓鼓的模樣像一個圓溜溜的小茶壺,莫名的可愛。
「阿澤。」陳三沉聲呵斥,「不許對藍小姐無禮。」
「一看就知道你一定沒成親,話都不會說,哪有姑娘願意嫁給你!」藍含蕊藉機又譏笑了陳泉,小鼻子一聳一聳,顯然是對自己的觀點非常認同。
陳泉失聲啞笑,他堂堂一個將軍,要不是因為常年在照陽關,只怕陳府的門檻都要硬生生被踩平了好嗎?
瞧她洋洋得意的模樣,仿佛能把他說的啞口無言非常了不起。
「嘣」的一聲脆響,陳泉的手指在藍含蕊的腦門上利落的彈了一個腦蹦,她慘叫一聲左手捂住被彈的地方。右手拉住陳三的衣袖,「星北哥哥,他打人。」
陳三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她是不是給自己帶了個麻煩出來,因為出生將門,陳泉性格直爽,同時也是個很粗糙的男孩子,溫柔體貼這樣的詞語是不會在他身上有展現的。
「藍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先把藍含蕊送回家,回頭再跟陳泉說說今天這事。
藍含蕊有些忿忿不平,想要掙脫陳三,奈何陳三的手像是鐵鉗一樣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半強迫的把她從客棧拉了出來。
「那個黑臉娃是誰,星北哥哥你偏心,你不幫我教訓他!」藍含蕊委屈巴巴的嘟囔。
「我哪裡偏心了,再不把你拉走,他要是脾氣上來揍你,我可打不過他。」
「不可能,邑安城裡沒有敢打我的男人,他要是敢動手,我就讓家裡的護院把他綁起來,灌上軟骨散,送到青樓去做兔兒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