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向文冷眼掃過眾人,「你們不覺得荒謬?」
陳三往前走了一步,直視他,「荒謬,不知我得罪了什麼人,居然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害我,若是陳星北有得罪之處,還請直言。」
孔向文背在身後的手掐在一起微顫,深吸了一口氣,淺笑,「如此看來。這一切就是這兩個刁民在作祟,來人把二人拖下去重打2大板,以儆效尤。」
上來是個官兵,把喊冤的毛家兄弟直接拖出門外。不一會兒就聽見木板打在皮肉上的聲響。
隨後官兵稟告二人昏死過去,孔向文大手一揮,把二人扔進了大牢,宣布案結。
一場鬧劇落幕。陳三自然要答謝,故一一相邀明日午時在踏雲樓小聚。
「陳東家客氣了,不必如此,府上還有其他事,先走一步。」王鵬舉婉拒,忽而低聲道,「不知何時陳東家來府上一趟,老太爺許久沒見你了。」
陳三眉心一跳,她竟然跟王家有這麼深的關係,不僅合作生意,還與王家老太爺相熟?
「是,小子忙完了這陣就來拜訪。」
王鵬舉點點頭,當她應下了,離開的時候深深看了一眼王二,王二感覺到他的目光,忍不住抬首。二人眼神交匯的一瞬,王鵬舉立馬轉身離開,王二捨不得移開視線,一直到再也看不見王鵬舉和王大管家的背影,才收回目光。
「不知師爺明日午時是否能夠賞臉一聚?」陳三問道。
宋愷先前第一眼見她的時候,先是一驚,而後他毫不遲疑的確定,這個陳東家就是陳三!現在還裝成不熟的模樣跟他客氣。宋愷差點沒氣笑。
「能,當然能,陳東家相邀,我豈敢不來。」
聽著怎麼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話似的,陳三面色如常,也請了王二,得到答覆後,領著陳泉等人離去。
「哥,我怎麼看著宋公子眼神有些不對勁,他認出你了?」陳泉湊過來問。
「大概吧,難道我的偽裝這麼容易被識破?」郎永寧看出來了,宋愷也看出來了,以後邑安城的生意還是交給付老打理。
先把梁掌柜送回家,陳三特地准了他一個月的假在家好好休息過完年才去鋪子裡,又留下一筆銀子當做補償,
梁掌柜的夫人魯氏有些遲疑,還是梁掌柜在後面推了她一下,才忙不迭收下。
待陳三離去後,魯氏坐在床上和丈夫商量,「當家的,要不別去同升上工了,這也太嚇人了,我這幾天快擔心死了!」
「婦人之見,若不是我做了同升的掌柜,你這些金銀首飾,兩進宅子哪裡來?同升是遭人嫉妒才會被下套來框害,知道今天有誰來了公堂嗎?」
「誰?」
「王家,來的還是王家長子和大管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同升糧鋪竟然也是王家的產業,你說我還要不要去上工?」
「要,當然要!」曹氏轉憂為喜,吩咐丫鬟去把熬好的雞湯端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