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愷搖搖頭,「爹。兒子無意與你作對,但陳三不能去和親。」
「意思就是,無論怎樣,哪怕陛下會因此怪罪我宋家,乃至宋家家破人亡,你也要娶陳三?」
宋愷垂眸想了一會,抬頭道,「如果是這樣。父親將我逐出家門,所有的事情由我一人承擔。」
「呵,你可真是爹的好兒子!」他笑得陰沉,「我看你真的是被人勾去魂魄,失了心智。」
「來人,把公子鎖進院裡,沒我的命令,不准將他放出來!」
從屋外走進兩個下人,顧忌宋愷的手傷並沒有上來拉扯,恭恭敬敬站在他身邊,「公子請。」
宋愷深深看了宋永昌一眼,沒有開口說話。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一進院門,大門便被人關上,聽見落鎖的聲音,宋愷無奈的彎了彎嘴角。這樣的情況他是想過的,家裡人不會同意他並把他軟禁起來。
「公子。」元吉迎了上來,看見大門被鎖上,小心翼翼的問道。「老爺不同意嗎?」
宋愷略過他往裡走,隨意找了一張紙寫下幾筆,折好遞給元吉,「你想辦法把這個送到陳三手上。」
「這......我......」
「還是說,你想讓我翻牆出去?」
元吉瞧了一眼他被手臂吊帶吊起來的左手,咽了咽口水,「我,我想想辦法,公子你可別做傻事,當真不要左手了不成。」
「抓緊些,誤了我的事,我就真的不要了。」
元吉苦著臉應了,心底暗暗嘆氣,他也被鎖在院子裡,怎麼給你送信去啊?
主僕二人在院子裡無所事事了一整天,院門除了吃飯的時間會打開外。都是關的緊緊的,元吉也曾想跟門口的人套套近乎,可沒說兩句話,別人直接把他往裡一推,門迅速關上了。
宋愷的藥晚上還要喝一次,到點的時候,送藥的進了院子,在屋外輕輕敲門。「公子,藥來了。」
元吉去開門,看到來人眼睛一亮,大聲說道,「你慢點走,等公子喝完藥一起把碗帶出去。」然後把人拉進了房。
「羅老。」宋愷看見他這才想起,家裡還有兩個陳三的「親戚」呢。
「公子好,快些將藥喝了吧,涼了就不好了。」
「羅老你可要幫我一個忙。」元吉拉住羅老的手臂,把折好的紙塞入他的手中,「一定要把這個送到陳將軍手上。」
「這.....」本來今日的藥不是由他來送的,但之前那人有事走不開,他便好心替他,走到院子這邊還有些詫異,為什麼宋愷像是被老爺看管起來一樣。
「羅老肯定聽說了陳將軍被選去和親的事情,你也不想陳將軍去和親吧?這裡有讓陳將軍不去的法子。」
「......老奴一定想辦法把這個送過去。」聽到這個,羅老不再猶豫,陳三對於他而言就像親孫女一樣,他雖然懂的不多,但是東胡人屢次侵犯玄秦國他還是知道的,陳三之前就在照陽關抵抗東胡人,這要是嫁過去,羅老想都不敢想她的下場。
貼身藏好信後,羅老端著藥碗出了院子,連水仙也沒來得及說,他去廚房把碗放下就往後門走,結果老遠就看見本來只有一人把守的後門,變成了三人把守。
這就是防著有人出去傳消息,羅老也不敢硬闖,只能先折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