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要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心呢?」
卓英馬沉默了一會,然後耳語了一番,呼延錦神色變幻莫測,輕輕搖頭,「陳三不是尋常的女子,這樣做只會把她推遠,最近一直都沒見到大營傳來的摺子,是怎麼回事?」
「屬下已經派人去大營了。」
「大營不能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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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中,春闈已經過去有幾日了,正如宋愷所言,他高中榜首,成為了騎馬遊街的狀元郎。一時風光無兩,連帶著宋永昌在朝堂上都有不少人奉承虎父無犬子。
可惜,他的狀元酒沒有等到那個人。
「不怪她,她現在是官身,不能隨意入京。」宋愷喝到微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嘟囔。可心裡的那股思念如地漿噴涌,怎麼也壓不住。
雖然只是一個多月未見她,怎麼卻像過了十年一般難熬。
元吉擰了帕子給他擦臉擦手,把人弄清爽了蓋上被子,端著水盆出去的時候碰見了韓玉瑩。
「公子睡了?」韓玉瑩沒有進去,就在門口問元吉。
「睡了。」
「嗯,你下去吧。」
元吉點點頭,端著水下去了。
「夫人,夜深了,您也早些回去歇著吧,這幾日操辦事情您也辛苦了。」彩雲扶著韓玉瑩的手臂勸道。
「也罷,回去吧。」韓玉瑩嘆了口氣,滿是疲倦。
屋裡的宋永昌也是喝的迷迷糊糊,他鮮少有這樣的情況,因為宋愷中榜,著實讓他開懷不已。
「夫人怎麼愁眉不展。」彩雲不理解,公子中了狀元不是大喜事嗎?
「彩雲,不知怎地我這心裡總是不安穩。」韓玉瑩捂著胸口,哀哀切切的說道,「愷兒會不會有了媳婦忘了娘啊?」
「噗——夫人竟然是為此時憂思?」彩雲沒忍住笑出了聲,「公子看著調皮,實際上孝順的很,您看他在老夫人面前多麼維護您的。」
其實韓玉瑩也說不上來什麼勁,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悸,彩雲又多寬慰了幾句,服侍她睡下。
而淮南王王府中,百里靖得知了一個消息。
「你說陳三被呼延錦帶到建都去了?」如此震撼的消息,百里靖驚的站起了身,「你確定消息來源準確?!」
跪在地上的侍衛斬釘截鐵的回答,「屬下確定,有線人在建都見過陳將軍,還聽見朝魯木稱呼她為陳三。」
「繼續派人去調查此事。」
「是。」
等人下去之後,明止道,「主子,再查下去會不會暴露我們的人,那些都是好不容易才放進去的……」
「暴露也得查,她關係到整個照陽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