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冷哼,「這木下村裡有多少是你的人,麥地里被蛇咬的那出戲碼恐怕也是你安排的吧?」
孔向文只是冷笑。並不言語,陳三沒有耐心繼續等他回復,直接上手搜身,卻搜出兩個小瓷瓶,裡面分別是一紅一黃兩種藥丸。
「我想,你不會好心告訴我哪瓶是解藥了。」陳三把小瓷瓶收起來,匕首抵住孔向文的脖子,「好好的公子哥不做,偏偏要叛國通敵。」
「哈哈哈哈。」孔向文放聲大笑,「什麼狗屁公子哥,誰愛做誰做!」
以前的日子,哪有現在的半分快活。哪怕現在事情暴露,自己即將失去生命,孔向文也覺得無悔。
「喪心病狂。」陳三忽然打消了在這裡解決他的念頭,偏要把他帶回去。還要治好孔玉堂的病,到時候讓父子二人同堂共審,那場面一定很有意思。
陳三沒有去拿孔向文給她的繩子,而是拿了黑衣人手中的。先把孔向文捆了個結實,然後給他處理毒針,順手餵給他解藥,用布團塞住了他的嘴巴。
最後她拼盡全力將人拖到了別處,免得等會孔向文的手下找上來,她可應付不了。
孔向文只能瞪著眼看陳三做完這些,心裡有些後悔沒有把藥的分量下的更重一些,而後他又頹然。
他知道陳三謹慎,並沒有在食物中下毒,而是在麻繩上抹了許多的藥,雖然由皮膚接觸也能有功效,但比起吃下肚來說還是要差了大半,不然陳三絕不可能有力氣發射暗器,還能把他拖走。
真是萬萬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峰迴路轉的事情,所謂棋差一招。就是這樣吧。
村長見二人遲遲不歸,便派了人上山去找,其中不少是孔向文的人,可惜找到天黑也沒找到,只看見懸崖邊有兩具黑衣人的屍體。
「村長,只怕那位將軍跟孔公子已經遇害了。」知道孔向文計劃的村民只有少部分,村長也是其中一個,聽到他們說的消息。村長一顆老心晃蕩的厲害。
「先不著急報官,我們明日再找找。」
次日,村民們一大早便上山去找,甚至還去了懸崖底,仍舊一無所獲。
「咋,咋辦啊村長,這可是兩位大人啊!」村民們慌了。
老村長一咬牙,「我親自去邑安城走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等他來到邑安城縣衙的時候,迎面撞上了陳三,當即嚇的後退一步,跌坐在地。
「村長怎麼來了。」陳三雖是在笑,眼底沒有一絲暖意,上前去扶他,村長哪裡敢伸手,「不,不用了,老朽自己起來便是。」
「來找孔公子的嗎?」
「不……不是……」
「我帶您去見他吧。」陳三話說的客氣,反手就把村長關入了大牢,隔壁就是孔向文。
村長如墜冰窖,什麼榮華富貴,什麼封侯加爵,全tm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