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只要你沒做那些叛國害民的事,不會牽扯到你身上的。」
「那就好,還望將軍多幫小的美言幾句。」
……
那邊牛大夫一邊驚嘆孔尚文的心狠手辣,一邊飛快的開方子救人,「必須得把人給救活了。這種喪良心的兒子非得吊起來抽一頓才解氣。」
這邊陳泉的審訊開展的並不順利,孔尚文閉口不談任何事情,曹氏更狠。直接咬舌自盡,幸好崔猛反應及時卸了她的下頜,但也傷了舌頭不能說話。
其他人一知半解。只曉得孔尚文跟曹氏安排抓陳三的事情,這頂多就是襲擊朝廷命官,跟勾結東胡罪名相比差太多了。
「先把知道的情況寫成摺子快馬加鞭送去汴京,剩下的不著急。」陳三想著等孔玉堂徹底清醒後,想知道什麼還不是一會會的事情。
而且,既然孔尚文能對孔玉堂下狠心,說明他勾結東胡人的事情孔玉堂是不同意的,不然又怎麼會把他毒倒在床。
陳三不放過任何一個作惡的人,但也不忍心傷害一個好人。
這次朝廷的處理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從摺子八百里加急送過去到新任的知府來,不過半個月的光景。
「怎麼是你?」陳三真是猜破頭都沒猜中新知府竟然是宋愷,他不是在軍機處當章京嗎?
「軍機章京五品的官。做知府可是四品,我這是升了。」宋愷搖著紙扇走進縣衙,「孔大人呢?我去探望探望,真沒想到當年罵我那麼有力氣的人,居然病倒了。」
「他可不是病倒了,是被毒倒了。」陳三更正他的錯誤。「再加上精神被摧殘,雖說現在體內的毒清得差不多,人卻頹了。」
「真是造孽。」
說話間,二人並肩走進了孔玉堂的臥室,消瘦到只剩一把骨頭的孔玉堂靜靜的躺在貴妃椅上,眸光死寂,仿若死去了一般。
「孔大人,學生宋愷拜見。」念在當年他雖嚴格,但也實打實教了他不少本事上,宋愷願意放下身段,自稱一聲學生。
孔玉堂緩緩坐起身子,「是宋公子來了,請坐。」
宋愷搬了把凳子在他旁邊坐下,隔得近了,更能感覺到從他身體裡透出來的死氣,不禁皺了下眉,「家中還有親人需照料,孔大人要保重身子才是。」
「宋公子就是朝廷派來的新知府嗎?」孔玉堂直視宋愷,仿佛要看到他的靈魂裡面去。
「是。」宋愷坐直了腰,一副聆聽的姿態,想著孔玉堂有可能是要交代他一些什麼。
「甚好。」孔玉堂露出一個貌似笑的神情,「你一定會將邑安城治理的很好,我乏了,你們走吧。」
宋愷看了一眼陳三,滿頭疑問,但孔玉堂不想再說話的態度太過明顯,二人只好先退了出來。
「唉,真是讓人唏噓。」宋愷嘆了口氣,「孔大人恪守戒律,沒想到被兒子背後捅一刀。」
「府衙里沒什麼好跟你交接的,你若沒什麼問題,我先回關了。」府衙大部分的事情是交給王二打理的,陳三隻管了孔玉堂等人,有什麼事情,讓王二跟宋愷接頭就行了。
「怎麼沒問題?」宋愷眼珠子一轉,趁四下無人飛快拉住陳三的手,「這麼久沒見面了,你想不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