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客氣了幾句後坐下,徐豐年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他出身長平侯府二房,是家中幼子。十六歲的時候瞞著家中偷偷從軍,先是在秦琅的親兵營中,後來跟著姚寧谷,這次回京前也積累了不小的戰功。長平侯府多年來沒有聯繫上他,五年下來以為他生死未卜,凶多吉少,哪知道最後竟隨北軍凱旋歸來,還搖身一變成了有功之臣。
作為家中幼子,他從小就是最得父母疼愛的孩子,徐夫人和丈夫對他的歸來欣喜若狂,而且長平侯府子嗣眾多,屬於僧多肉少,他父親雖然是嫡子,但並不太受老長平侯重視,這次徐豐年回來後,全家人地位都水漲船高,老侯爺對他和他父親都高看了一眼。
長平侯也是開國功臣之一,只是不如魏國公那樣根基深厚,從前朝就是勛貴世家,一路跟著當今聖上登上帝位,只封了個侯爵,但它在京城中的地位也不低,遠不是諸如秦琅的兄長威遠侯這種繼承父蔭的勛貴能比得上的。
“原來你還是世家子弟啊,看你在軍營過得這麼自如,我都沒看出來。”姚寧谷笑著說道。
徐豐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算不上什麼世家子弟,若是不去北軍,我就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是有了秦元帥和姚將軍的教導,我才能有現在。”
“我相信你,要好好加油啊。”姚寧谷拍了拍他的肩膀,徐豐年則傻乎乎地笑著。
徐夫人眼神從姚寧谷和自己兒子的臉上掠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冷不丁問她:“不知姚將軍可方便告知今年貴庚?”
“我今年十九,再過兩個月過了年就二十了。”姚寧谷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很爽快地報上了自己的年齡。
那是有些大了,不過也還好。徐夫人暗忖。
“不知可有婚配?”徐夫人又問。
姚寧谷一聽這話立即警鐘大鳴,手裡的筷子不自覺地放下。她沒忘記秦琅夫人的教訓,這個年齡段的貴婦人對做媒有種天然的興趣,不然好好的怎麼會問到這上面?
“還沒有。”姚寧谷馬上又補充,“不過我還沒有成親的打算,以後大概也不會成親。出嫁之後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了,夫家也不會允許我出來拋頭露面,我還想繼續做這個將軍呢。”
她以為自己的決心已經表示得很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