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璐死心了,多年的良好家教令她大氣地表示無妨,救人要緊。
又呆呆地站了一會兒,她突然有些迷茫,這幾年來自己到底堅持的是什麼呢?是感情,還是只不過是自己的一種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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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光果然不靠譜。他把清風明月派出去找人。可是一來清風明月只是兩個人,二來他們是客人帶來的小廝,很多地方都不能進,能在佳玉公主下手前找到人才有鬼。兩個人連同他自己都撲了個空。
姚寧谷站在一叢月季面前駐足欣賞的時候因為分心被提著水壺經過的侍女灑濕了衣裳。這月季開得嬌艷異常,在寒風中顯得十分突兀,據說是安寧大長公主養在溫室里,為了這場宴會才特意搬出來的。
“對不起這位姑娘,”侍女看上去非常害怕,聲音都哆嗦了起來,“公主府的客房裡有準備多餘的衣裳,天氣涼了,穿著濕衣裳容易受寒,不如讓奴婢帶姑娘過去換一下應急。”
姚寧谷雖然並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嬌弱,但是看小侍女嚇得面無血色,同時也是為了儀表莊重考慮,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讓她為自己帶路。
可能是預料到了會有各種情況發生,公主別院在不遠處就有一些房間為客人提供休息更衣的場所,姚寧谷來到其中一間,屋子裡的炭火點得很足,融融暖意讓人心中熨帖。
“姑娘先用點茶水,奴婢去取衣服。”侍女貼心地為姚寧谷送上茶水,然後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姚寧谷喝了口茶,暗道有錢人真是會享受。
她坐在座位上等了許久,侍女還沒有回來,心裡覺得有些奇怪,便想出去找人。她走到房門口用力推了推,卻發現門被外面反鎖了。
心中警鐘大鳴,姚寧谷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恐怕是被算計了。而在此時她也發現了身體出現了不對勁。
四肢有些發軟,身上有種莫名的燥熱不斷傳遞出來,令她忍不住鬆了松領口想要解開衣服。
姚寧谷咬了一下舌尖,疼痛令她恢復了一瞬理智。她臉上浮現一抹怒氣,她被下藥了!
姚寧谷非常生氣。又生氣又委屈。她好端端的來參加宴會,什麼都沒幹,究竟是什麼人與她有這麼大仇這麼大怨,要對她用這種下作手段?
“吱呀”一聲響起,不怎麼了解房屋構造的姚寧谷這才發現這間房間並不只有這麼大,還通過一扇小門與旁邊的屋子相連,估計是供人躺下休息的地方。而這時,這扇小門被人推開,一個面容猥瑣的年輕男子搓了搓手,對她露出淫邪的笑容,走了上前。
姚寧谷因為中了春、藥,滿臉酡紅,眼神迷離,平時秀挺英氣的臉龐此時只剩嬌媚,衣衫被她自己扯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這樣充滿刺激性的畫面讓佳玉找來的地痞胡三再也忍不住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