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不以為意地收回了手,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姚寧谷有些愣神的臉。
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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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豐年今日很巧遇見了右羽林將軍徐兆。
“二叔。”他對徐兆執晚輩禮。徐豐年出自長平侯府,他的父親就是侯府二房,他不可能有二叔這個長輩。徐兆並不是侯府中人,只不過恰巧也姓徐,就和長平侯認了乾親,他在家排行第二,徐豐年便稱他一聲二叔。
“是豐年啊,好久不見,最近一切都還順利吧?”徐兆笑眯眯地同他寒暄,一副和藹可親的長輩模樣。
“一切都好,和同僚相處十分融洽,之前的事情還沒有特意謝過二叔。”徐豐年禮貌地表示感謝,他能從五軍都督府調來左羽林軍還要多虧了徐兆之前的幫忙。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徐兆很大方地一揮手。
“對了,十天之後我府上要為威兒的長子辦滿月酒,屆時你也要過來啊。”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徐兆開口相邀。徐威是徐兆的二兒子,已經成家生子,他和徐豐年年齡相仿,小時候關係很不錯。
徐兆親口相邀,照理說徐豐年不應該拒絕的,但此時他面露難色:“二叔,這恐怕不行,十天後正好輪到我上值,實在抽不開身……”
“誒大侄子,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威兒和你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這是他人生的大事,你怎麼能缺席呢。輪值而已嘛,你私下與相熟的朋友換一下不就行了。”徐兆打斷了徐豐年的說辭。
“這……”徐豐年還是有些猶豫,這是姚寧谷明令禁止絕對不能做的事情,凡是有事不能到者,都必須請假說明事由,私下輪換是要被罰的。之前因為軍紀散漫,這種現象的確十分普遍,但姚寧谷來了以後,大家還是比較遵守規矩的。他作為姚寧谷的直系,總不能以身犯法。
“就這麼一次,能出什麼大事。二叔也是過來人,你就放寬心吧!行,就這麼說定了啊!”徐兆仿佛看出徐豐年在想什麼,不容他拒絕,撂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
徐豐年面露糾結,隨即自己說服自己,就只有這麼一次,大不了事發再去找姚寧谷領罰便是。
他回到軍營,迎面碰見與自己一向相熟的馮輝,一見面就拉著自己鬼鬼祟祟地躲到一邊。
馮輝小聲問道:“豐年,我過兩天家裡有點事情,但又不敢和姚將軍請假,要不這樣,你不是十天後輪值嗎,咱倆換一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