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覺得骨頭都輕了二兩,有些飄飄欲然,他在姚寧谷脖子上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再叫兩聲來聽聽。”
姚寧谷乖乖聽話,柳玉感覺再也忍耐不住了,直起身把自己的衣衫也解開——
……
一切結束後,姚寧谷眼圈紅紅的,聲音都快哭啞了,誰也想不到二十七歲的老處男一朝破禁會如此勇猛,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不食人間煙火的柳大人到了床上竟然就禽獸不如了。
姚寧谷畢竟不是十幾歲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姑娘,而且常年鍛鍊,身體素質好,對於這樣激烈的房、事,雖然因為第一次有些不適應,但也還勉強承受得住。她的髮絲被汗水打濕,有幾縷黏在了臉側,柳玉細心地幫她把頭髮撥開,胡亂套上衣服,然後抱著她去淨房擦洗。這樣折騰到大半夜才終於一身清爽地重新躺在了床上。
他一臉饜足的神色,在已經睜不開眼的姚寧谷臉上親了親,抱著人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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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寧谷常年早起,生物鐘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把她喚醒,只是渾身酸軟,讓她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醒來時的姿勢是她靠在柳玉懷裡,臉貼在他光裸的胸口處,柳玉的一隻胳膊還搭在她的腰上。姚寧谷靜靜躺了一會兒,最後終於忍不住決定起身,但是她剛一動彈,一條有力的大腿就橫了過來,把她雙腿壓住。
姚寧谷一抬頭,才發現柳玉也已經醒了。他髮絲散亂,衣襟半開,露出一大半胸膛,衣袖在小臂處滑落,又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早晨剛剛醒來,眼神仍有些朦朧,這幅場景看上去格外色、氣。姚寧谷忍不住又想起昨晚的場景,耳朵尖尖不由自主地冒上了一點紅。
“娘子,這麼早要去哪裡啊?”柳玉的語氣中還帶著未散的睡意,他叫“娘子”兩個字時不知道為什麼聽上去格外繾綣纏綿。
姚寧谷剛想說話,突然發現一夜過去,他下巴上居然冒出一點胡茬,注意力被轉移過去,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相公,原來你也有鬍鬚啊!”她見過的柳玉從來都是衣冠楚楚,儀表整齊的,就連替陛下擋刀受重傷那次她去看他,都是十分齊整的,還以為他不會長鬍子呢。
柳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小模樣,起了壞心,故意用臉去蹭她,用短短的胡茬扎她的臉,姚寧谷驚呼一聲就要往後躲,他就伸手去抓她,兩個人鬧了好一會兒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姚寧谷不解氣地在他腰間軟肉擰了一把,控訴道:“相公太壞了!”
柳玉長臂一撈,把人卷進懷裡,也不顧還沒洗漱就去親她,嘴裡還說著:“壞也沒辦法反悔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