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亟抬眼,满眼心疼的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妇人,嘴中喃喃喊着:“月娥,月娥...”
只是妇人已经没有了回应他的力气。
“赵子亟,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韩似锦面露凶相。他不会原谅当年赵子亟杀了自家老爷子和57名家丁的仇!就算他不开口,就算是挖遍小渔村,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放了月娥,我就告诉你。”赵子亟终于松了口。
“好,你说,不过她活不活的了,也要看她自己的命数了!”韩似锦回头看了眼妇人,轻蔑的笑了笑。
“就是后山...”
文灵均竖着耳朵听着,到最关键时刻时,忽然浑身一个激灵。猛的一下坐起,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梦里回到了现实中。
景公子瞧见二人醒了过来,连忙将泼过冷水的盆藏在了身后。
“嘶,好冷!”文灵均缩了缩身子,再瞧身旁的无心姐姐,情况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脸上湿漉漉的,就连衣服上也沾了不少水。文灵均瞪了景公子一眼,连忙用被子盖在了自己同无心姐姐的身上。
林媚儿细心的递来了毛巾给二人擦拭。
“你们两个可急死我们了,睡了那么久,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佘曼舞心有余悸的说着,取了些烧好的碳来给她们取暖。
文灵均和念无心对于被泼了一身水并未做多抱怨,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梦中的情形说了出来,只是叹息最关键的信息没有听完整。
景公子琢磨了一阵道:“后山应该说的是坟山那儿了,我也是祭祀祖先的时候去过几次。你们先休息休息,待明日一早,我们去那儿寻寻线索吧!”
景公子说完退了出去,脸上难掩悲伤之情,许是她们说的话又勾起了他那悲伤的回忆。
待众人都离开后。
文灵均拥着念无心取暖,因为未带换洗衣服,身上湿答答的衣服也只好脱下来晾干了。
外衣一褪去,文灵均趁机又吃了无心姐姐不少豆腐,美人在怀,哪有坐怀不乱的理?
“灵均,我觉得有人在看我们。”念无心忽然幽幽说道。
文灵均缩回了放在无心姐姐胸前的手,猛的打了个哆嗦,听无心姐姐这样一说,还真觉得有人盯着一般。难道是那个姑娘?她四处环顾着,抬眼发现房顶上挂着半根绳子。莫非这屋里的姑娘是上吊自杀的?文灵均越想越害怕,直接缩进了无心姐姐的怀中。
“逗你玩呢,怎的还真信了?”念无心笑道,温柔的揉了揉文灵均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