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娘在买菜的路上瞧见了卖身葬父的小雪,虽然她衣着破旧,脸上污迹斑斑,但是娘一眼就认定她是个美人胚子,于是将她买下给我做了媳妇。我们夫妻很恩爱,只是小雪一直觉得她出生低微,配不上我,时常患得患失,害怕失去我。
我本想借此机会和她坦白,一直以来都是我配不上她,谁想昨晚到了这家客栈,只因老板娘多瞧了我几眼,小雪便生了醋意,一直哭哭啼啼,担心其它女人将我抢走。我一时冲动,揭开了面具。正欲和她解释,她一把抢走了我手上的面具,嘴里喃喃着‘猪妖’,突然两眼一瞪就栽了下去。
我害怕极了,探了探她的气息,这才意识到小雪竟然被我吓死了!六神无主的我竟然丢下她走了!我是个懦夫,是个小人!吓死了自己的妻子却不敢面对!”猪脸男越说情绪越激动,双手紧紧捂住脸庞,看样子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事已至此,你后悔自责也于事无补。虽然她是被你吓死的,但你也不是有心的,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文灵均瞧了眼猪脸男,见他在听,又继续说道:“要么自首,但是你如此样貌,免不了会被当作妖怪,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说不定县官昏庸不会听你解释,落得个丧命他乡的下场!”
猪脸男一听,忙死命的摇头道:“我不能去官府,若是我有个三张两短,我爹娘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盼得我能重见天日,他们怎么会受的住打击!”
文灵均本以为他是个重情的好男人,想用话来吓唬吓唬他的,结果一吓唬就原形毕露了,看来还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于是问道:“那你吓死了你的妻子,就不想有所交代?就不想最后再见她一次面?”
“我拿钱买了她,她的命就是我的了!吓死了又如何?”猪脸男一说完这话,就听见关节霹雳扒拉的摩擦声,不由缩了缩脑袋。
文灵均瞧了眼仍然背对着的无心姐姐,知道猪脸男的话惹恼了她,只是这人留着还有用处的,于是慢慢挪到了念无心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在她手心画着圈圈,试图安抚她。
念无心回捏了捏文灵均的手道:“你继续问下去。”
文灵均点了点头继续问向猪脸男:“既然你不愿去官府,那接下来你作何打算?”
“自然,自然去寻大师,只要有了新的面具,我又可以重新做人了!”猪脸男的脸上现出了些神采,却忽然又黯淡了下去,“一整日我都躲在柴房中不敢出来,本想晚上过来碰碰运气,看能否可以拿回面具,却不想被你们抓住了。我这面目,该如何出去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