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為錯過這裡面的任何一個事件,導致他和孟棲錯過,那他也認了。
可為什麼要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告訴他,以前的事都不作數了,讓他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難道是因為主動的人,擁有隨時離開的權利嗎?
「那又如何呢?」孟棲神色冷了幾分,聲音平靜無波,毫無眷念,「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
「六年前不告而別,我什麼苦衷都沒有,就是不喜歡你了。」
陸謹垂眸扯了扯唇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氣息不穩的嗓音帶著最後一絲倔強,「那這兩天算什麼?既然不喜歡我了,為什麼不拒絕我靠近。」
孟棲喉間一哽,半天說不出話來,酸脹感充斥著整個胸腔,她用力掐了掐手心,迫使自己發出聲音。
「成年人一時情緒上頭,很正常,人在脆弱的時候,都渴望找到一個寄託,所以當時,即使那個人不是你,我也不會拒絕。」
陸謹靜靜地望著她,昏暗的燈光映射在他漆黑的眼眸中,那張忽明忽暗的臉,隱約有水光滑落。
「明白,打擾了!」
萬物寂靜,耳邊只有冷颼颼的寒風呼呼地刮著,像一把鋒利的劍在夜空中飛舞,鞭打著樹葉,發出鬼嚎般的聲音。
孟棲站在寒風中,任由它的侵襲,目光呆滯地望著陸謹的車,慢慢消失在空無一人黑漆漆的路口。
她不記得在寒風中站了多久,只記得最後手腳都麻木了,失去知覺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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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孟棲做了一夜的夢。
夢境紛雜凌亂,唯一不變的是,每個夢境都有關陸謹。
不知是不是大腦窺探到她內心的渴望,所以讓她在夢裡回到了大二。
和陸謹剛公布戀情那段時間,不論她是去上課還是去食堂,只要是她出現的地方,旁邊都有三三兩兩的女生對她進行各種討論打量。
「那個就是陸謹的女朋友,播音系的,叫孟淇,據說是個學霸。」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長得確實很漂亮,和陸謹也很般配。」
「唉!像陸謹這樣的人,我們放在心裡喜歡喜歡就行,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偷偷做再多都是自我感動。」
有認清現實的,當然也有不願接受的。
決定公開之前,她就做好被人議論指點的心理準備,也沒打算和那些人爭論什麼,除了陸謹,她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最後沒忍住反擊回懟議論的人,也是因為她們先人身攻擊陸謹。
公開後,孟棲沒了顧慮,大大方方的和陸謹膩歪在一起,沒多久她就成了室友們口中重色輕友的人,說她就差陸謹上廁所不粘著他了。她一邊接受室友們的不滿,一邊若無其事地繼續跟陸謹膩歪。
直到一天,陸謹和文思祁外出辦事沒回校,她和室友一起去了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