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揉了揉頭發,開始回憶。
昨晚是聽歌睡著的,一夜無夢,睡得很踏實。
除了半夜被渴醒,起來倒了杯水喝,中途再也沒有醒來過。
等等,倒水……
難道是昨晚喝完水,走錯了房間?
如果是陸謹出現在臥室,那她可以猜測是陸謹過去的,可偏偏是她出現在客房,肯定不會是陸謹趁她睡著把她抱過來的,這點她還是很相信他的。
排除這個可能,那只能是她自己過來的。
她又好好回想了下,昨晚去客廳倒水,怕驚動陸謹,她連燈都沒敢開,完全是借著窗外的光亮摸索過去的。
喝完水,她就回房間了。
沒記得錯的話,陸謹的房間是在客廳的左邊,客房好像是在右邊。
也就是說,喝完水回來時,她搞錯方向了。
見孟棲眉頭越皺越緊,半天沒吭聲,陸謹主動詢問,「想起來了?」
孟棲尷尬地笑了笑,「如果我說,我昨晚起來喝水,然後走錯房間了,你信嗎?」
「信。」陸謹一秒都沒猶豫。
「就算你說你故意的,我也信。」他又補充一句。
後一句不說還好,本就尷尬地要死的孟棲聽到這話,立刻不淡定了,「你瞎說什麼呢?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我沒有任何貶低你的意思。」陸謹耐心解釋,「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孟棲怔了兩秒,霎時間更不自在了。
這麼一對比,倒顯得她狹隘了,小心眼了。
「昨晚真的很抱歉,那你……你再休息一會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孟棲說完,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也不等陸謹回應。
只是被子剛掀開,還沒挪到床邊,胳膊倏地一緊,下一瞬,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
「睡完就跑?誰教你的?」
孟棲望著虛壓在她身上的陸謹,砰砰直跳的心臟,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胸膛跳出來。
「你,你能不能別瞎說?」她伸手推了幾下陸謹,強裝淡定,理不直氣也壯,「我們這頂多算是躺在一張床上休息。」
「休息?」
陸謹輕輕挑眉,唇角噙著戲謔的笑,「休息你抱著我一整晚不鬆手?休息你的手在我身上胡亂/摸?休息你在我懷裡躺一整夜?休息你……」
「停!」
孟棲聽不下去了,但又不想這樣認慫,「那至少,我沒有睡/你吧?」
陸謹頓了半秒,意味深長地盯著她,「聽你這意思,你好像還有點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