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祁無奈點點頭,「行,既然如此,那我就打電話告訴叔叔阿姨,讓他們親自來照顧你。」
陸謹瞪向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你試試。」
文思祁還想說什麼,卻被孟棲打斷了。
「要不,我留下來吧。」
話落,文思祁和賀伶秋的目光都齊刷刷朝她看去,而後又相互對視一眼,像是在說:我剛剛怎麼沒想到!
文思祁裝出一副很勉強的樣子,「也只能這樣了。」
孟棲看向陸謹,想要徵求他的意見,她看過去時,陸謹才剛收起怔愣的眼神。
不是只能這樣,是他們巴不得這樣,孟棲提議她留下後,文思祁跟賀伶秋生怕她反悔,以公司有事為由,迅速開溜了。
沒多久,孟棲也讓蘇荷先回民宿了。
「感謝孟老板百忙之中抽空照顧我啊。」
孟棲正在削蘋果,刺耳的聲音傳入耳道,手一抖,削掉一大塊果肉。
「你能不能別陰陽怪氣的說話?」
陸謹唇角勾起促狹的笑,「那請問,孟老板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照顧我呢?」
「朋友。」
「那孟老板對你朋友可真好,為了照顧他,連生意都不做了。」
孟棲放下蘋果,嘴巴說話這麼難聽,別想吃她削的蘋果。
「你非要這樣夾槍帶棒地說話嗎?」
「行!那你說,你想怎麼樣?該給我一個交代了吧。」陸謹直勾勾地盯著孟棲,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
孟棲頓了幾秒,最後只扔下一句,「我沒什麼好說的。」
陸謹早就料到了一樣,沒有生氣,淡淡笑了笑,開始替孟棲回憶,他昏迷時她說的那些「表白話。」
一開始孟棲還沒聽出來,後面越聽越不對勁,幾次讓他閉嘴無果後,她只能去捂他的嘴。
掌心落在溫熱的唇上時,房間頃刻間靜了下來。
時間仿佛跟著靜止了,四目相對片刻,孟棲縮回手還沒站直身體,後頸覆上一隻大手把她往前帶。
唇瓣快要貼上之際,孟棲迅速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你想幹什麼?」
陸謹勾唇一笑,眼神里的目的很明確,這會完全不見他的虛弱,仿佛剛剛昏迷不醒都是裝的一樣。
「你說呢?」
「孟棲,你敢不敢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他故意激她,「你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現在還不好意思了,表白只敢趁人睡著的時候說?」
孟棲當然聽出陸謹在故意激她,沒辦法她就吃這一套,況且那些本來就是她的真心話,很早就想說了。
與其找其他機會說顯得尷尬,不如趁現在說,逃避了反倒顯得她害怕了。
「陸謹……」
「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