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涼意湧上胸口,原本已經習慣的束縛,有了明顯的存在感。
像掛在枝幹上要掉不掉的樹葉,微風吹過,左右漂動,卻遲遲不落下來。
一陣疾風颳過,顫巍巍搖晃的樹葉被無情吹落,本就光禿枝幹徹底失去它的遮擋,直到一片新的落葉飄來,落下,替它遮擋光禿。
垂墜在沙發邊緣的手,幾次抬起,想要拽開覆在胸口的熱意,每次抬到一半,最後都無力地垂下去。
最終微弱的嗚咽聲,換來片刻的喘息。
「別,別弄了,我肚子不舒服。」
孟棲聲音極輕,像是喉嚨被堵住,又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貼在她耳邊的陸謹勉強聽清。
陸謹抬眸,眼底的欲.色沒有絲毫的掩飾,「什麼別弄了?」沉沉的嗓音帶著促狹,「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熱氣撒在她脖頸。
「我這人自尊心強,你知道的,我得為自己正名。」
孟棲不知道陸謹現在什麼表情,但她能從落在她耳邊那聲漫不經心的笑里,感覺到他現在的心情很愉悅。
「讓你知道三十歲的老男人,照樣可以滿足你。」
孟棲臉頰愈發燥熱,她別開臉,避開那雙滿是情.欲的眸子,閉了閉眼,努力忽視指尖掃過細膩的皮膚,激起的顫慄。
「我,開玩笑的。」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染上委屈,「你不用正名了。」
「你不老。」
陸謹無視她委屈的模樣,笑了一聲,「還有呢?」
「也不詭計多端。」她試著補充。
陸謹輕嗯,表示滿意。
遲遲沒有後續,他不由追問,「沒了?」
孟棲偏頭,僅看他一眼。
「行。」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
「什麼?」
陸謹俯身,把耳朵湊到她嘴邊。
孟棲抿唇,陸續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你,行。」
陸謹輕挑眉梢,依舊裝作沒聽清,「你不會好好說話了是吧?」
不安分的手,懲罰性地在沒了束縛的那處細膩皮膚/捏了下,以此來控訴他的不滿。
孟棲咬住唇,這才沒發出聲音,再次睜眼,眸底隱隱泛起水光。
陸謹看在眼裡,想繼續無視,卻又不忍心,最後無奈作罷,沒再逼問她,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角。
「這就哭了?那我以後怎麼捨得啊。」
孟棲瞪了他一眼,「這麼會演,你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我演什麼了?」陸謹勾唇看著她,目光有一絲玩味,「不是你自己說我,」聲音刻意壓低,帶著蠱惑,「行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