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他騙我。」
文思祁越想越氣,做了個深呼吸,壓下心中的怒火,「你不知道,當時為了給公司取名,我沒日沒夜的在網上查相關資料,最後整理了滿滿一頁紙的名字給他,他一個都不滿意,說什麼太眾化了,沒特色。」
賀伶秋配合著問,「然後呢?」
「然後,他就在紙上寫了個67,說公司以後就叫67。」
「所以你就同意了?」
「當然沒有!」
文思祁如實交代他被陸謹「忽悠」的全過程,「我說誰家公司叫這種名,他跟我說這種簡單好記,還有意義,認識的人一聽就知道是我們的公司。」
一開始他還沒聽沒明白,後來陸謹又在紙上寫了個陸字,他當即反應過來,立刻想到自己的名字里祁字,誤會就這麼產生了。
賀伶秋拿了塊橙子,「然後你就動搖了。」
「我那不是動搖,是被他騙了。」文思祁辯解道,話里難掩氣憤,「我當時還誇他浪漫,浪漫個屁啊,他就是個心機重,城府深,無情無義的大渣男。」
賀伶秋一口橙子還沒咽下去,嗆的直咳嗽,她慌忙扯了張紙巾擦嘴,忍著笑說,「陸謹他知道你罵他的詞彙這麼豐富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你了呢。」
聽到賀伶秋笑,文思祁更不爽了,「你到底是哪邊的?怎麼還幫他說話,你現在就應該跟我一起唾棄這個沒良心的渣男!」
「行行行。」賀伶秋隔著手機給他順氣,「你大人有大量,看在他對孟棲用情至深的份上,這事就算了,反正外界又不知道名字的來歷。」
「不是,你什麼意思啊?」
沒給他氣順下去,還徹底惹毛了,「合著你就是想說我小心眼唄,他用情至深,我就活該被忽悠啊。」
「誰說外界不知道,要不是我在微博上看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男人生起氣來,一點不比女生遜色。
「那你想怎麼辦?」賀伶秋耐心告罄,語氣透著不耐,「要不我找人揍他一頓?」
聽到賀伶秋聲音不悅,文思祁立刻慫了,「倒也不用,我就是心裡不痛快,罵完好多了。」
賀伶秋沒好氣問,「確定沒事了?」
文思祁笑著回答,「沒事了沒事了。」
差點賠了夫人又折兵。
「哦對了,下周末不能陪你看電影了,陸謹那個狗讓我給王總張總當導遊。」
文思祁氣的咬牙切齒,賀伶秋卻一副雲淡風輕,絲毫不受影響,「沒事,工作要緊,電影有時間再看。」
「只能先這樣了。」
另一邊,孟棲洗漱完出來,陸謹正在更換床單被罩。
她走到梳妝檯前,簡單擦了擦臉,然後一直跟在陸謹身後。
陸謹把換下來的床單被罩放進洗衣機,調好清洗模式,孟棲靠在門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