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也不見你這副打扮,來了這裡倒是日日穿著。」方念早就想說,自己很不習慣看他一身戎裝,卻還總是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叫她眼暈。
嚴知行臂彎里掛著方才她脫下的軍裝,低頭將自己打量了一遍。自我感覺還是這身更適合自己。不過,他還是故意笑著說:「這是懷念來醫院找我的日子了?那一會兒去換了也行。」
方念最服氣他這種別人說一句他能胡亂揣測出一堆有的沒的的能力。就這樣,原是真想讓他換掉軍裝的想法便徹底打消了,「你還是穿著吧。上不了戰場,好歹在家過過癮。」
一句話,真是扎到嚴知行的心裡。
他將軍裝丟到椅子上,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冷著臉直盯著她的眼睛。
方念有些嚇到,往後退了兩步。
嚴知行也向前,並伸出一隻手扶到她後腰上。
絲緞睡裙的光滑觸感,他還是第一次感受。而那面料的輕薄,仿佛他輕捻指尖便能觸到藏於其下的皮膚柔膩……
方念察覺,腰上那隻大掌在用力收緊。她沉了氣,臉上已是冷漠,「嚴知行,明天我就搬出去。」
那隻撫在她腰上的手頓住,而嚴知行的眉頭也蹙了起來。
在曖昧又危險的空氣里,倆人互不相讓地對峙著。
半晌,男人才忽而笑起來,「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了?你同我開玩笑,我什麼時候起過急?」他的手鬆開,人也往後退出兩步,又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沒開玩笑。」方念仍站在原處,表情一如方才,「房子我已經托人找好了,本想過幾日再和你說。現在看來,這事須儘早。」
嚴知行臉上的笑僵住了。方才撫她腰的那隻手微微攥起,而心也揪了起來。
「什麼時候托的人啊……」他微勾唇角,故作輕鬆,「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去哪裡托的人?」
「您府上有電話。」方念也笑了一下,「而我們方家在香港也是有不少朋友的。」
嚴知行揪著的那顆心仿佛被一個重物壓了下來,連他自己都聽到了一聲悶響。
他長出一口氣,臉上便徹底沒了笑,「方念,有必要這樣嗎?正常的朋友也不能做了?」
方念別過頭,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朋友麼?我看是嚴公子沒把我當朋友。」
「方念,你這話什麼意思?」嚴知行沒想到,自己想要與她更進一步的想法會令她這樣排斥,「是,我剛剛是有些衝動。可除此以外,我什麼時候逾過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