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回過頭,將他盯著。
張朗垂眸,低聲說道:「離這兒不遠,對街的方向,公子爺和小小姐就……就在那家飯店住著。」
方念對那家飯店有印象,從她住的房間往窗外望,便能看到那飯店的招牌。光從那家飯店的外部裝潢看,遠不如她正入住的這家。心裡惦著小泥鰍,便愈發覺得嚴知行是在瞎胡鬧。
「現在你就過去,告訴你們家公子爺,若我從山裡回來沒能在我房裡見到小泥鰍的話,我便還是要走。」
「現……現在?」張朗又為難起來,「可是公子爺讓我跟著您進山去……」
「就現在。」方念的語氣不容辯駁。
只因看到張朗那副顧慮重重的模樣,於是又緩和了語氣,多說了兩句,「你辦你的正事去,我這裡不必你跟著。我在香港總是一個人進山的,眼下不是還有嚮導跟著?沒什麼可不放心的。」
張朗仍在憂心中,也不知方念從哪兒掏出一把黑得鋥亮的白朗寧,在手中輕鬆轉了轉。
「在香港的射擊俱樂部里,我也是拿過女士組前三甲的。」
聽到這話,張朗這才放鬆地笑了一下。
……
按原計劃出發進山,去尋海拔兩千多米之上的森林花草。
這件事是方念近幾年最樂於去做的事。雖說是為了她的香薰事業,但每回進山帶給她的,都是全身心的放鬆和愉悅。尤其是在昨晚經歷了那些令人煩惱的事以後,今日的進山顯得更為有必要。
嚴知行為她找來的這位嚮導,是長居於此的中國人,因為語言相通,所以方念與他溝通起來並不費力。只是這嚮導話少,惟有方念問他話時,他才會答上兩句。
方念跟在他後頭走,走得並不是很快。是因為每走到有植物的地方,她都會停下來看一看,聞一聞。
於是,每走幾步,那嚮導便會回頭看一看她,等一等她。雖不怎麼說話,但他的負責任,讓方念很是心安。
兩人一早進山,走到半山腰時,已經到了下午。這山太大,方念未見過的花草也是越走越多。貪心的她甚至想一天就把這山逛上一遍。於是,連停下來填一填肚子的時間都沒有,頂多喝一喝水,便又繼續往前。
「冷杉這山里不見得會有。」那嚮導再一次提醒她,這大約是他開口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沒關係,我們再往上看一看。」方念並沒有想放棄,雖然一路的花草都很吸引她,但她此行的最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找到一棵可在冰天雪地中存活的植物——西伯利亞冷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