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太久,已經習慣了。」方念玩笑般說道,然而心裡的難受只有她自己清楚。
「能受得了你的人只有他,能受得了他的人也只有你。」作為旁觀者,嚴知行倒是說了一句很中肯的話。只是惋惜依舊,那也是作為旁觀者才會有的態度。
忍不住又是一聲輕嘆後,他坐到方念對面,問道:「何時回香港?」
「兩日以後。」方念說道,「你呢?哪天離開?」
「比你早一日。」嚴知行神情已經嚴肅起來,「國內形勢不好,我出來已經太久,必須趕回去了。」
方念點頭,表示理解,「你安心去忙,小泥鰍我會照顧好。」
她頓了頓,又說:「我們會等你回來。」
他的心飄忽了一下,某些情愫又湧上來。他不能再聽這樣的話,於是轉而笑道:「讓你幫忙轉達的謝意,你轉達到位了沒有?」
方念聳聳肩,學起這幾日那些俄國人的模樣,說道:「沒有。我以為這樣鄭重的事,還是應該你親口去說比較好。」
不管賀南霄知不知道小泥鰍是否為方念親生,竟都可以舍了性命去救她,單是這一點,便值得他表盡各種謝意。方念說的沒錯,他是該鄭重向他道謝,而不是躲起來,由別人代勞。
「成。」他拍了一下腿,決定道:「一會兒我送你出去,正好向他道謝。」
方念微微一愣,問道:「你知道他在外面?」
嚴知行聽到這話便笑起來,「是啊,站在窗邊看他忙活兒半天了,能不知道嗎?」
「忙活兒?他在忙活兒什麼?」方念嘀咕了一句,這便起身,預備著也要到窗邊去看一看。
嚴知行也跟在她身後,慢慢踱走到窗邊。
方念正四處搜尋那個身影,只見嚴知行指了指那片粉紫色花海中只露出一點發頂的男人,對方念說:「喏,忙著給你採花呢……」
方念看見了,唇角不自覺地揚起。
腦中浮現一句詩,這便輕聲吟了出來:「殷勤解卻丁香結,縱放枝頭散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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