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凌若念一步步走近,腳上卻忽地動彈不得,嘴巴也似乎被膠水封住,無法邁步無法說話,只能這樣看著她。
倆人的視線在春天冷澀的空氣里相交,這是凌若念第一次以藺嘉念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可他卻覺得她離他更遠了。
凌若念沒有與他交流,冷淡地收回視線,然後朝桑菊的車子走去。
*
從墓園回來後的幾天裡,凌若念都沒有再見過黎嶼成一面,他沒有像剛回宜岸那日一樣發了瘋似的來找她,反而不見了蹤影。
這天,藺雅念忽然上門來找她。
凌若念看著她變得不一樣的臉,有些詫異。
藺雅念解釋道:「我把假體取出來了,玻尿酸也溶掉了。」
自從放下執念後,她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念念姐對不起,我之前一直誤會你嫉妒你。還有那個黎總,我其實不是喜歡他,我當時一直覺得你有的我也得有,所以才會那樣做,但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這些事本來和你無關,更不是你的錯。」
凌若念在心裡緩了一口氣,然後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她記起了藺家的往事,自然也想通了藺雅念為何會如此。藺雅念還有一個親弟弟,父母重男輕女,成長的過程中一直不受重視,誤把不滿投射到了她身上。
但她既然已經想起了這些事,也就不忍心再去怪一個受盡不公平對待的小女孩了。
聽她這麼一說,藺雅念開心地笑了笑,然後指著她帶過來的蛋糕說:「這個蛋糕是我自己做的,低糖的,你要不要試一試?雖然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我還記得,以前你說過想吃我親手做的蛋糕,但是我心裡彆扭覺得你把我當保姆就找各種理由躲過去,直到最近才明白你並沒有那個意思,對不起……」
「好,那我們一起吃吧。」凌若念打開蛋糕盒,拿起刀叉,先切了一塊給藺雅念,又切了一塊給自己。
藺雅念小聲地說:「謝謝你,姐。」
凌若念抿起唇角,微笑了下。
*
五月清晨。
坐落在郊外山上的清心寺里,傳來一陣又一陣誦經聲。
黎依水念著誦過千百遍的經,心裡卻依舊雜念叢生。
原因是她的二哥黎嶼成,一個月前不知為何突然來到此處,每天跟著師父們吃齋禮佛。她看著男人沉靜肅穆的背影,心生疑竇卻不敢詢問。畢竟她和這個有血緣關係的哥哥,一年也不過兩三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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