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念微笑了下說:「不用,我在外面吃好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這時黎嶼成拎著行李箱從後面走過來,微抬著眉地詢問:「我把行李拿進去?」
凌若念側過臉看他,然後說:「我自己來。」
說完她從男人手中接過行李箱,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布置和以前沒什麼不同,衣帽間也是一樣,從前黎嶼成給她買的那些彩鑽華服都還在,只是如今一看,心裡的滋味倒不是當時離開時的嫌惡。
這些華麗耀眼的衣服首飾,確實是她在作為藺嘉念時最喜歡的風格。
她將風格截然不同的衣物掛上衣櫥,這一次中間的界限似乎沒有那麼涇渭分明了。
*
晚間,凌若念收到鄭迦的電話。
電話一接起,那邊就語氣急切地問:「念念,黎嶼成是不是威脅你了?你現在在哪,怎麼不在家?」
鄭迦一接到黎嶼成撤訴不追究的消息,就猜到肯定是凌若念答應了他什麼要求,所以趕緊過來她家找她,可按了門鈴卻一直沒人應。
「我在海月灣。」凌若念道。
鄭迦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那?」
凌若念輕聲說:「我和他重新在一起了。」
「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我?」鄭迦十分著急和愧疚,她一點都不願意凌若念為了她而委屈自己。
凌若念安慰她道:「不是,你別擔心。我只是想快點結束和他的糾纏,這次正好給了我一個徹底和他劃清界限的機會。我和他說好了,三個月後,我和他橋歸橋路歸路。」
鄭迦還是很自責:「可這樣的話,這三個月你要怎麼過?」
凌若念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神情十分無所謂:「就當包了一隻鴨,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她這麼說,鄭迦也只好道:「好吧,那你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
凌若念結束了鄭迦的通話後,黎嶼成正好從浴室走了出來。
男人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掛著,什麼都擋不住,水珠從結實得恰到好處的胸肌划過腹肌,留下一道曖昧的痕跡。
他將頭髮吹乾,然後走到床邊,一邊膝蓋跪在床上,俯下身和坐在床上的女人接起吻來,緩慢的帶著技巧性,服務意識十足。
他之所以會答應凌若念的三月之期,並不是接受三個月後徹底結束,而是想藉此機會打破他們之間的僵局,以戀愛的環境讓凌若念重新愛上他。
而,性就是戀愛中占比極大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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