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清晨,是在一片喧吵中度过的,由于夜间的大雪路面湿滑,路上汽车行驶的小心翼翼,但总有那么些人按着喇叭催着快点开,张茗茗烦躁的看了眼后视镜,后面的车一直按喇叭,可路面湿滑,为了安全隐患张茗茗没有理会,路上有多堵,她的心情就有多堵。
到了医院坐到办公室的张茗茗,整理着穿上的白衣大褂的领子,目光投向办公桌上摆放的父母照片,又瞄到了旁边的日历,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航班,突然听到敲门声,把手机放一边,喊了一声,“请进!”
然后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女人,一个穿着打扮光鲜亮丽,脸上的粉底擦的很厚,另一个穿着病服,栗色的头发披散着,齐刘海到眉头处,一双纯净透亮的双眼,泪眼汪汪的,只是脸色苍白但五官还是不错的,张茗茗看了一眼开口,“坐!谁是病人?”
“张医生,我是赵粒粒,她是张筱若,你不记得我们了吗?”
张茗茗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又看张筱若两眼无神的不看人,从心理医生的职业角度看,应该是个病人,于是又说,“抱歉,我,还真不记得了…认识?”张茗茗站起身,倒了两杯热水,刚递过来,就被张筱若抓住了手,那热水洒了出来,被张筱若拿过去放在了桌子上,张茗茗感觉到手背上火辣辣的疼,还没转身去用处理,又被张筱若拉住手,“贝茗,你被烫到了是不是?我给你吹吹…”张茗茗眼看着这个叫张筱若的陌生女人,真的凑到了手边开始轻柔的吹,一时不自在的抽回了手,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她眼泪在眼眶打转,表情相当委屈,楚楚可怜这个成语用的毫不夸张,本就外表看着柔弱的她,现在更加让人想怜香惜玉…等等,自己在想什么?怜香惜玉?靠!她是女人难道自己不是吗?
“你认错人了!”张茗茗移步坐会办公椅上,又说,“我是张茗茗,不是贝茗,你们到底是谁?”
赵粒粒上前解释,“张医生,你忘记四个月前,在湖边救了一个溺水的女人吗?”
“粒粒,你溺水了?”
“张筱若,什么叫我溺水了,是你好嘛,你这么快就忘了?”赵粒粒解释说,张筱若想了想,“我怎么不记得了?不对不对…贝茗是我在水吧认识的,就是那次你让我见张老板的那次!”
“那次张老板没去,你见到张医生了?”赵粒粒有点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什么时候救过人?又什么时候在咖啡店认识你的?”张茗茗左思右想,很确定没有在咖啡店见过张筱若,而八月份时确实跳水救过一个溺水的女人,只是当时把人救上岸后做了人工呼吸,看人醒了才走的,也是因为赶时间才匆忙走了,没想到人会找到这里,想到这张茗茗也原谅了张筱若的举动,原来是来报答救命之恩的,可这事都过去四个月了,她们也太较真了。又点点头拉回了思绪,“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事,但你们没必要再找我,谁见了都会救的。”张茗茗语速很快,思维敏捷的指明了没事可以走了的意思。
但张筱若走过来,拉着说,“贝茗,我不想跟你分开,你别离开我…求你了!”张茗茗皱着眉,完全被张筱若的话弄的不知所以,就见过一次,还是四个月前的事,如果她们不在眼前重提这事,早就已经忘了,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张茗茗甩开了手,“你,张,张筱若?我们很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