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若,你见过她了?”
“我们上午一起去的,你也见到了,这么快就忘了?”
“你说张医生啊!我都问过她了,她不是贝茗,你搞错了。”
“我没搞错,贝茗原名就叫张茗茗,是她让我这么叫她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她手机号码了,你怎么找到她的,有她号码没有?”
“听我说筱若,她要是不想回来,是不会回来的…不就是合租么,再找个合租人就是!”
“哎呀,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挂了!”
张筱若烦躁的挂了电话后,有点累了,跟粒粒说只是合租其实是不想粒粒带有色眼镜看自己,看来只能去医院打听张茗茗的联系方式了。这样想着,换了衣服出门去医院了,大半夜只能打车去了,一下车就冷到爆了,寒风刺骨这词真不是瞎掰,缩手缩脚的跑进医院,还好打听到了,出了医院手指都快麻木了,还是急迫的滑开了手机屏幕,打了张茗茗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半天都无人接听,又打了一遍,这次终于接通了,张筱若有着发颤了,“贝茗,你在哪?”
“你…你是张筱若?”
“我是筱若,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家?”
“嗯?”
“贝茗,我等了你一晚上,准备了一下午,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吗?说好以后不会管你,可你以前不是这样啊,就算是很晚才回家,也会打电话让我知道你在哪的…你现在到底怎么了?”
“张筱若,你在说什么梦话?”
“呜呜…你现在…都不想骗我了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张茗茗拿着手机,又看了一遍来电显示的号码,是个陌生号码,又听到电话那头张筱若哭了,一时心软起来,拿着手机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我,在,医院……”
“等我!”
张茗茗叹息着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下楼,开车,发动车子后,才开始不慡起来,这个张筱若是上帝派来折磨自己的吗?这么冷的天又是大半夜,不在暖和的床上睡觉,居然神经病的跑到医院,还满世界找自己?发什么神经?!
等把车开到医院门口时,张茗茗再也讲不出什么责备的话,张筱若缩坐在住院部大楼前台阶上,埋头抱住双膝,头发已经被吹凌乱了…看到这,张茗茗只觉得这个张筱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如果不是的话,肯定是被门夹过,这么冷怎么坐外面?
下车走到张筱若跟前,还没开口,就被张筱若反扑到怀里来了,她身上玫瑰的香味的洗发水,还有抽泣的哭声,情不自禁的让人心醉,让人想要呵护…什么鬼想法?都是女人,怎么会这么想?现在只是对她起了怜悯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