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它,由它去吧。”吴启英装作不介意的样子,安慰若苹:“来,陪哥哥喝一杯。”
说完,吴启英朝墙院上看了一圈,心底的警惕提了上来。
若苹心里害怕,却也装作轻松地说:“好,妹妹陪你喝。”
小院里,月光斜斜地照着,兄妹二人都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却因为怕对方担心,都不说。
院子外,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
自从丁大嫂走后,段府又请了两个老妈子来,才能做得下丁大嫂平时一个人的事情。白先生无聊时,不自不觉就走到厨房院子里。到了,才想起丁大嫂已不在此地。
这一天的段府,从天没亮厨房就开始忙碌开了。
等宾主双方坐下。
“段老爷,小侄早就不请自来过,只是都与段老爷错开了,实在是遗憾啊。”吴启英跟苏老爷在一起商谈事情时,总是信心十足。可是在段老爷面前,却有些紧张。
这个段伯涛,在临清城人看来,生意做得不如苏添志大,做人也嫌谨慎过头。吴启英第一次与他这样近距离交谈,才感受到这个段老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是苏添志所没有的。
况且吴启英一心想取冷珍珠为妻,这样,在段老爷面前,心理上先矮了一大截。
“吴公子,少年英才,早就该叫平儿跟着你学习的。”段老爷也是一番客套。
“爹爹,你们谈事情,我跟若苹去书房找靖安哥哥玩啦。”冷珍珠走到段老爷面前说。
“好好好,你们去吧,姑娘家,玩心真重。”
等她们走后,段老爷切入正题。
“吴公子,听说苏老爷送了两间粮油铺给你,等周公公的宅子建好,你是不是也打算在粮油这行深入发展呢?”
“小侄暂时还没有打算,要看将来义父来临清城定居后,他老人家有什么计划。临清城只有这么大,做什么生意,都不新鲜了。”
“是啊,如今生意难做,是要谨慎些才好。不过,以周公公的财力,就算不做生意,也可以安享晚年啊。”
“这个就全看义父他老人家的意愿了。”吴启英很想把话题转到冷珍珠头上去,可是又找不到时机。
这时,白先生过来了。
“吴公子,贵客啊。”
“白先生,久仰久仰!”
白先生不像段老爷,他喜欢有什么说什么,却总不说正事。一落座,就问:“吴公子,若苹姑娘与你,到底是兄妹还是……”
“当然是兄妹之情,这个,靖平可以作证。”吴启英被这个问题吓得,赶紧要段靖平帮他解释清楚。
“白先生,你就不要取笑启英兄了,他们是真的亲如兄妹。”
“哦,想不到吴公子一表人材,却难得也是性情中人。吴公子来临清城这么久了,想必一定有不少大户人家想招你作女婿吧?”白先生继续打趣。
“白兄,你这样说,吴公子脸都红了。”
“段老爷,您不如叫我启英吧,我与靖平情同手足,您称我公子,实在让我惭愧啊。”吴启英渐渐有了些感觉,说话不那么紧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