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笙頓時黑臉,她啪一下伸手輕輕打在白雙雙身上,這次是真哭了。
哭得委屈又心酸,整張小臉皺巴巴地擰在一起,莫名讓人覺得有趣。
她這次一聲未吭,光是委屈就占了所有情緒的一大半,根本連一句抱怨的話都說不出來。
白雙雙任她哭,等她終於哭累了,才從包里拿出紙巾給她擦臉。
手剛碰上白桐笙的臉,就被她拍開,她哽咽著,一副「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你不准碰我!」的神情。
白雙雙倒沒有直接收回手,而是再一次往她臉上蹭,毫不意外地又被拍掉。
真正生氣的小炮竹跟只小刺蝟一樣,渾身長了不讓人靠近的刺。
白雙雙第三次去拔刺,又一次被扎了手。
正所謂事不過三,她嘆口氣,剛把手縮回身側,白桐笙卻不肯了,一把拽住她捏著紙巾的手,按到自己臉上,紅著眼瞪她。
她無奈又好笑,自己是真的摸不清白桐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但還是給她擦了擦凝在臉蛋上的淚痕。
一邊擦,一邊說:「以後還耍不耍賴了?」
白桐笙不說話。
「以後答應我的事情就要做到,不然我下次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話了,聽懂了沒有?」
小炮竹扭頭不看她。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樣,我是真的不會再相信你了,你要不要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是你的事,我就只這麼告訴你一次。好了,上來吧。」
白桐笙偷偷看她一眼,發現她已經背過自己蹲下了身子,哼聲道:「你不求我我不會讓你背的!」
「……白桐笙!你別給我得寸進尺,我數三下,不上來我真把你丟這不管你了。」
「三——」
沒等她數第二下,背上已經多出另一人的重量。
白桐笙生氣地一口咬住她的肩膀:「白雙雙!你求我一下又不會死!」
她毫不留情地往她屁股上一拍:「白桐笙你是狗嗎!鬆開!」
「你又打我屁股!」
「誰讓你不乖,不乖的小孩就得打屁股。」
「你放屁!」
「啪!」
「下次再說這種話,我把你褲子扒了摁在腿上打。」
「白雙雙!我會報復回來的!等我長大了我會報復回來的!你給我等著!」
「哦,那你可千萬別忘了。」
「我會記一輩子的!」
……
兩人在許琴家待了一下午,許琴想要留兩人吃晚飯的時候,從進門開始就安靜待在白雙雙身邊的白桐笙終於開了金口。
